“他怎么了?你在緊張什么?”季雨禪說話被她打斷,多少有些不滿。
墨秋霜低著頭,心中焦急萬分,她生怕夏淺淺頭腦一熱,把江寒打她那件事說出來。
以夏淺淺那沒腦子的模樣,她有很大可能會這樣干。
不過眼下她也沒辦法,只能暗暗祈禱,祈禱夏淺淺能長點腦子,別什么話都往外說。
如果實在不行,自己就冒著被師父責怪的風險,強行打斷她。
夏淺淺結巴了一會兒,額頭冷汗直冒。
就在季雨禪有些不耐的時候,她猛地閉上雙眼,脖子一梗,顫抖著喊道:
“江寒他沒有找我求情,沒有跪下求饒,他根本沒有被人欺負,是我…是我意外遇到他的……”
“意外遇到?”季雨禪嗤笑一聲,明顯不信這個說辭。
“那你身上的氣息是怎么回事?如果不是距離夠近,他絕不可能留下氣息!”
“而且,明顯你腿上氣息最重,他是不是跪在你腳邊,狼狽求饒了?”
“還是說……”季雨禪神色一冷,“你有什么事瞞著我?”
“不是,我沒有!”
夏淺淺臉色蒼白,身體顫抖,思緒瘋狂轉動,剎那間,腦中忽有一道亮光閃過。
她一喜,急忙說道:
“師父息怒,我只是意外遇到江寒和人…和人斗法,好奇之下湊上去看了兩眼。”
她越說越流暢,臉上的蒼白迅速消退。
“可能是看熱鬧的時候被氣息波及,這才沾染了一點江寒的氣息。”
“斗法?”
季雨禪眉頭一皺,很是不滿這個答案,就江寒那唯唯諾諾的性子,他敢找人斗法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