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以陣法之力封印。
他無法傷到鼠澤!
“想殺我?來啊?來殺啊!你不是很強嗎?不是能力抗詭皇嗎?你來殺我啊!”
鼠澤陰笑,挑釁地指著自己胸口,示意蕭塵來殺。
打!
他是打不過蕭塵!
可那又如何?
蕭塵被陣法所阻!
能傷他一根寒毛?
然而。
就在這時。
噗!
一柄刀刃幽藍,刀身刻滿惡獸符文的黑色匕首。
透胸而出。
沐血而耀!
這一刻。
那抹殷紅。
艷得刺眼。
只不過。
那鮮紅滾燙的心頭熱血。
觸碰到那幽藍刀鋒后。
迅速腐蝕,發黑。
如同鼠澤已壞了的心肝。
“玄獸刃,古都……”
鼠澤愕然低頭,只看了一眼自己心頭穿透而出的幽刃,便認出了兇手身份,不可思議。
刀刃淬毒。
見血封喉。
更不要說。
古都刺入的。
是心臟要害。
沒能偏頭回望。
鼠澤便垂首氣絕。
隱匿于寬大黑袍下,看不清容顏的古都,抽刀歸鞘,將尸體丟棄在地,緩緩抬首,向蕭塵幾人走去,“真沒想到,你們竟活了下來,當時,我若勇敢一些,勇敢擔責,或許,我的妻兒還有一線生機!”
古都雙眸猩紅,聲音沙啞。
雙手結印。
指尖迸發玄妙符文。
頃刻之間。
竟將牢籠封印全部湮滅。
鎮守神藥煉獄這么多年。
哪能沒有后手。
神藥煉獄有道暗道。
直通宗外妖林。
是他與吳柳耗費多年挖掘。
為的就是有朝一日,行差踏錯,可迅速撤離。
回到神獄。
古都本想殺幾個宗門修士。
而后便去九幽陪伴妻兒。
沒想到。
他見到了蕭塵。
蕭塵未死。
他極為驚訝。
悔恨。
知道七妖宗欲配合妖魔血祭。
許是人性未泯。
又或是良心發現。
他決定最后做一次好事。
放出蕭塵。
讓他們為十城百姓謀求最后一縷生機!
“與我們一起走吧!”
三人脫困,蕭塵行至古都身旁,神色復雜地看了其一眼,緩緩開口。
離去時。
古都還是滿頭青絲。
如今已雙鬢斑白。
短短半日。
竟是瞬間白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