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說就一直只是傳說!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銀白古殿。
陣法璀璨。
妖光燦燦。
“豬誠為何還未傳訊?莫非,真出事了?”
鼠銀白背負雙手,來回踱步,忐忑不安!
半個時辰前。
鼠銀白右眼一直狂跳。
總感覺有不祥將至。
他深修鼠道妖法。
最擅趨吉避兇!
右眼狂跳。
大兇。
“神藥事關重大,絕不可有半分差池,但有差池,后果不堪設想,我還是親自走一趟吧!”
鼠銀白越想越心焦,轉身邁步,便欲親自前往神藥煉獄一探究竟。
雖說豬誠向來靠譜,這么多年,將神藥煉獄治理得井井有條!
可那三株神藥干系實在太大。
若有閃失。
即便是他這個外峰長老。
也得滿門盡滅。
右眼老這么跳。
不親自走一趟。
他心難安。
“不好了,長老,出事了!”
就在這時,披頭散發,渾身是汗的莽子突然自殿外沖了進來。
“止步!”
“莽子,你想干嘛?要造反嗎?”
殿外,兩尊妖修護衛冷喝,欲將其阻攔。
來人他們認識。
正是神藥煉獄的莽子!
可七妖宗等級森嚴。
以莽子的身份!
欲見長老。
需通傳。
如莽子這樣強行闖殿者。
他們甚至都能直接格殺。
若不是莽子實力不弱,加上豬誠平日頗會來事,好處靈藥不斷。
此刻。
他們早已不是冷喝。
而是刀兵相向。
鼠銀白渾身一顫,周身妖輝激蕩,心里咯噔一下,怕什么,來什么!
還真出事了!
轟!
風雷陣陣。
鼠銀白身化雷霆,銀霞激蕩,如憤怒的老獸般一步沖至莽子身前,狂暴的罡風將兩尊正一路追逐莽子的高大妖衛瞬間沖飛,大口咳血。
下一息,鼠銀白一把拎住莽子衣領,如拎雞崽般將其拎至半空,雙目赤紅,“說,出什么事了?”
這一刻。
鼠銀白又驚又怒又怕!
七血魔花凝形在即。
這個節骨眼上。
若神藥有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