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火鳳兒的愛慕者氣不過,前去理論,結果皆被黃夜郎手下那名青年奴仆鎮壓。
黃家是萬年古族,且黃夜郎是近仙之種,火鳳兒背后的家族并不反對兩人結親,因此并未插手此事。
整件事中受傷的唯有火鳳兒與蕭塵。
火鳳兒如同一件貨物,被家族擺上貨架,當作聯姻籌碼。
蕭塵卻被人奪了未婚妻,被人戲稱無敵龜男。
聽聞這一切后,蕭塵怒火中燒,他不過是去了方外幾天尋找機緣,回來就被人以龜男冠名!
這簡直是無妄之災!
“那名青年奴仆是何境界?”蕭塵恨不得立刻過去將其打爆。
“那也是世俗界一尊絕世天驕,年方二十,便已達到宗師七重,最近幾日來替圣女抱不平的天驕都被其輕松捶爆!”御妖師神色凝重。
蕭塵上一次在世俗動手還是將境七重,而對手卻是宗師七重,足足高了一個大境界。
即便劍魔越境如喝水,對付起來也未必輕松。
“這么弱?”蕭塵詫異。
他本以為至少是個半步王境,沒想到竟然只是個宗師七重,世俗跟方外比,還是差得太遠。
“弱?二十歲宗師七重還弱?”御妖師瞪大雙眼,懷疑自己耳朵是否出問題了。
“帶我去太虛山山腳!”蕭塵沒多解釋,直接指明目標地。
龜男二字,對任何男人來說,都是不可承受之重。
他若不為自己正名,恐遺臭萬年。
“劍魔大人,不搖點人嗎?那可是宗師七重!”御妖師遲疑,得知是“偶像”,他多了幾分關心。
人心復雜,蕭塵不出手,他覺得其窩囊,蕭塵出手,他擔心其被虐。
雖然劍魔天資超神,短短兩個月,便已涅重生,從丹田破碎到將境七重,但畢竟修行時間太短了,對上黃家仆從太過吃虧。
“我一人足矣!”蕭塵很淡然。
御妖師沒再說話,驅使妖鹿加速前行,一道藍光劃空而過,轉眼消失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