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開！”

張年風頂著壓力，開口想替蕭塵說話，卻被黃成龍一聲低喝，震得口吐鮮血，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
冷冷看了一眼張年風，見他已倒在地上，動彈不得，黃成龍才收回目光。

一個小小王境在他面前竟敢指手畫腳。

要不然看在同在猛漢學府任職，剛才他隨手便會將張年風斬殺。

“為了殺你，害我跟阿壽不久后將承受天道反噬，道心崩碎，壽元驟減，你不覺得應該給我們跪下道歉嗎？”黃成龍一直掛在臉上的溫和笑容斂去，看著蕭塵，沉聲問道。

在他對蕭塵動手的那一刻，就感覺天道反噬已經開始，他體內的為數不多的生氣開始被一股莫名力量抽離，他臉上的皺紋不知不覺又深了些許，死氣也漸漸濃重。

這還只是開始，天道反噬會持續一段不短的時間，到時，他的道心會崩碎，境界會跌落，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壽元會再次大幅度減少。

對于一個行將朽木的老人來說，他最畏懼的就是死亡，過去幾十年，他幾乎大半精力都用在搜尋靈藥，延長壽元上，而如今為了殺蕭塵，他辛辛苦苦延續的壽元即將瞬間化為烏有，這讓他如何不恨。

雖然在動手前，他就已提前知道了結局，有了一定心理準備，可當反噬真的來臨，那種恐懼與不甘，又再次填滿他的心靈，讓他怨恨，憤怒。

而這一切，他只能都怪到蕭塵身上。

“黃老狗，你做夢，就算死，我也不會向你低頭，跪下更不可能，天道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？殺了我，你也活不了幾天！”蕭塵神色猙獰，頂著漫天威壓，一口吞下口中溢出之血，咬牙道。

“嗯？還敢還嘴！我現在就將你煉成怨魂，以后在我手中做一條聽話的狗！”黃成龍掐印，體內涌現大量死氣，化作一枚枚神秘古老的黑色符文，一尊詭異神像虛影于虛空中浮現，周身環繞恐怖死氣，突然，神像睜開深褐色的恐怖眼眸，攝人目光射向蕭塵。

蕭塵感覺頭暈目眩，體內魂魄震蕩，向著天靈蓋緩緩飄去，似要離體而出。

他痛苦地捂住頭，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痛苦，幾乎瞬間，冷汗便將他渾身衣衫淋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