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思就是讓他繼續拼命!
可剛才消耗過大,再這么下去……
“教習,我……”
那名教習平靜地看著他:“再堅持一下。”
林穆沉默,神色發狠,頂著蒼白的嘴唇,再次催動雄山吐火經。
雄山虛影再現。
火熱的巖漿向著蕭塵傾瀉。
蕭塵直起身子,金霞氤氳,任由滾燙的巖漿澆灌。
無論雄山還是巖漿都黯淡了不少。
毫無壓力。
林穆雙手托天,表情漸漸猙獰,額頭豆大汗珠滾落,體表的氣血之氣開始波動。
眼見蕭塵越來越氣定神閑,他心中又驚又急,臉頰漲紅。
他體內元力已快耗盡,而陳蕭身上的金光卻絲毫不見黯淡,再這么下去,他將被活活耗死。
又過了幾十息,他渾身開始顫抖,五官扭曲,嘴角開始溢出白沫。
他朝身旁的藍袍教習看了一眼,對方神色平靜,毫無表示。
那是主管他的教習,掌握他日后前途,不好得罪。
看對方這意思,是想為了七峰聲譽,讓他再堅持下。
于是,他只好咬牙堅持。
可饒是林穆用盡全力托天,雙手抽搐,拼到青筋暴起,也絲毫阻擋不了掌心火光衰敗之勢。
他背后的雄山虛影與虛空中的氣血巖漿也越來越淡。
之前四周炙熱無比,令人汗流浹背。
如今只余點點余溫。
“罷了,你不是他對手,再撐下去,會傷根基。”徐鎮海開口道,眼中怒意中燒。
這些年七峰
林穆滿眼感激,身子一軟,直接倒了下去。
一旁一名青年眼疾手快,瞬間將其抱住。
雄山,巖漿,火光幻滅。
只剩在同伴懷里口吐白沫的林穆。
眾七峰弟子沉默。
無人鄙夷。
林穆已做得夠好,也足夠強大。
變態的是蕭塵!
承受林穆如此恐怖的一擊,沐浴巖漿,被澆灌了那么久,居然毫發無傷!
這是人?
萬子昂臉色微變,一退再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