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蕭塵十分不解,青玉梅是個極為溫柔賢淑的女子,對他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都十分溫婉有禮,很有耐心,為何說起未來夫君,卻是這副樣子?
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,他并未多問!
他現在滿腦子想的,都是去哪里獲得一塊太虛令!
青家兩枚太虛令都已經有主,他自然不可能開口!
可這太虛令如此珍貴,他又該去哪里找呢?
“蕭塵公子,你說要坐飛妖船去中州,有錢買船票嗎?”青玉梅猶豫了兩息,開口詢問。
從妖行城到中州,路途遙遠,船票極為昂貴,一張就需要一百兩白銀。
蕭塵聞,想到自己如今兩袖清風的窘迫處境,神色頓時尷尬起來,一時間,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“正好,我們兩個弱質女流需人護衛!公子可愿與我們同行,做我們的護衛?公子若愿意,公子去中州的所有開銷,我們包了。”青玉梅見到蕭塵如此神色,頓時明白了幾分,笑吟吟地開口說道。
“小姐,你瘋了?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孬貨,哪有能力護衛我們!何況飛妖船有飛妖船會的護衛隨行,小姐你又是一名武師,哪里需要他來護衛!”
粉柔柔頓時急了。
不用問,她家小姐肯定又是同情心泛濫,想要幫眼前這個吃白食的一把了!
可這代價有些大,如今的青家今非昔比,一兩百銀子,雖說不至于拿不出來,但那也是她們一個月的開銷了!
就這么給一個吃白食的小白臉,她實在心疼得緊!
“柔柔,最近不太平,妖神殿的狂徒十分肆虐!多一個人,多一分安全!”
“可……”
“不必多,我意已絕!”粉柔柔好想說什么,青玉梅直接抬起白玉般的手掌!
昔年,她與劉羽山感情很深,雖然從未有過任何僭越,可彼此都很有好感,后者之死,是她內心難以療愈的痛。
如今見到與劉羽山有八分神似的蕭塵,她內心忍不住想要幫襯一把!
粉柔柔緊咬嘴唇,將頭低下,不再說話,低頭瞬間,還惡狠狠地盯了蕭塵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