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席地而坐,擺開棋陣,較量了起來。
謝暉坐在一旁看棋。
小福無事,雙腿盤膝,默默運轉內功,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夠提升自己的機會。
時間漸漸流逝。
大概過去三刻鐘。
“吱呀……”一聲輕響。
主房的房門被劉光推開。
他手中捏著一個錦囊,屈指一彈丟給墨七。
“這是你們要的消息,動作得快點,他要是跑了,可不關我的事。”
墨七接住錦囊,抱拳道:“多謝。”
劉光冷哼一聲,瞥了墨七一眼,退回房中。
“嘭!”的一聲。
房門緊閉,閉門謝客。
……
離開巷子的路上。
墨七打開錦囊,里面裝著一張紙條。
“許昌東湖村,崔寡婦家?”
墨七看著紙條上的內容,眉頭微皺。
“崔寡婦?”
謝暉挑眉,湊了過來,盯著字條看,說道:“還真是崔寡婦,聽說呂捕快在許昌有個相好的,好像就姓崔。”
墨七看向謝暉:“有這事?”
謝暉點了點頭:“之前林捕快見到呂捕快寫家書,匆匆一瞥,看到里面滿篇的肉麻之詞,家書最上面寫著崔什么,他還沒看清就被呂捕快發現,兩人在院子里打了一架,打完之后又勾肩搭背的去喝酒。”
聽完,墨七若有所思,盯著紙條,凝眉不語。
葉真湊過來,對謝暉說道:“可以啊兄弟,消息這么靈通?”
謝暉嘿嘿一笑,拍著胸脯挑眉道:“這么跟你說吧,汴梁的大小消息,上到宮內,下到街頭巷尾,沒有我不知道的。”
葉真眼睛一亮,和謝暉勾肩搭背:“還有什么消息,快跟兄弟說說,等回去我請你喝酒。”
“行啊,”謝暉壓低聲音,笑瞇瞇道:“我再告訴你一個大消息。”
“據說前幾天有人看到紅捕頭和一個年輕男子一起逛街。”
“嘶!消息保真?!”
葉真倒吸一口涼氣。
走在兩人旁邊的宋虎一個踉蹌,險些被地面上的一個石塊絆倒。
幸好小福眼疾手快,拉住了他:“虎子哥,你怎么了?”
謝暉、葉真也一齊扭頭看向宋虎。
宋虎臉色通紅,被小福拉住手臂,見幾人一齊看向自己,他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沒……沒事。”
“宋兄弟,下次留點力氣,咱們還要辦案呢。”葉真調侃宋虎。
謝暉一臉正色道:“年輕更要愛惜身體才是。”
“不是!”宋虎反駁道:“不是你們想的那樣。”
“我們懂,”葉真笑瞇瞇的看向謝暉,繼續和他談八卦:“看不出來啊,紅捕頭竟然也會和年輕男子一起逛街?!”
“嘖嘖,這你就不懂了,咱們紅捕頭今年才二十七歲,雖說年歲有些大了,但老姐姐也是姐姐啊……”
謝暉話沒說完,后面的小福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,險些將他踢飛出去。
“不許你們說我師姐的壞話!”小福一臉怒容,瞪視謝暉和葉真。
兩人趕忙告饒,小福這才放過他們。
“行了,該干正事了,走!”
墨七記下紙條背面的簡略地圖,打斷了幾人的交談。
眾人神情一肅,朝著東湖村趕去
……
“老葉,你說這世上,真的會有如此完美的女人嗎?”
“老謝,你這樣說就不對了,每個人對完美這兩個字的標準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那你覺得她怎么樣?”
“一般來講,我是不會輕易評價別人的,但她……我只能說兩個字。”
“哪兩個字?”
“非常完美。”
“這是四個字。”
東湖村口,大槐樹下。
謝暉和葉真兩人站在樹下,兩眼放光的看向前方不遠處,挑桶打水的貌美婦人。
東湖村口的水井旁站著一個婦人。
婦人穿著最普通的粗布短衫,皮膚白皙勝雪,一張圓潤的鵝蛋臉五官精致。
她吃力的轉動著水井轆轤的長柄,轉軸上的繩索逐漸收緊,幾縷碎發被汗水濡濕,隨意貼在光潔的額角。
婦人身形豐腴勻稱,最引人矚目的是她異常豐滿高聳的胸脯。
她氣質極其溫柔,給人一種母親般的溫暖感。
看到這個婦人,謝暉和葉真腦海中便只剩下一個字。
“嘖嘖,這呂豐艷福倒是不淺。”
就連墨七也忍不住咂舌。
小福眉頭微皺,似乎很不滿三人的反應。
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宋虎。
只見宋虎神色如常,沒有像葉真和謝暉那般色瞇瞇的看著婦人。
謝暉和葉真也察覺到宋虎的反常。
兩人扭頭看向宋虎。
謝暉面露遲疑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不看?”
宋虎撓了撓頭:“我為什么要看?”
葉真疑惑道:“她不完美嗎?”
宋虎看了一眼正在打水的婦人,點頭道:“還好。”
“還好?!”
謝暉和葉真異口同聲的驚道。
宋虎臉色微紅,說道:“我不是很喜歡這種類型,我更喜歡年長一些的。”
謝暉和葉真對視一眼,簡意賅的說道:“他喜歡紅捕頭那種的。”
聽到這話,宋虎大驚:“我沒有!”
葉真點了點頭:“他有。”
“嘖嘖……”
謝暉和葉真咂舌,又將視線落在崔寡婦身上。
在井邊打水的女人就是他們這次的目標――“呂豐的相好”崔寡婦。
崔寡婦挑起一桶水,雙手拎著水,晃晃悠悠的朝著家中方向走去。
“跟上!”墨七輕輕揮手。
幾人遠遠的跟在后面。
崔寡婦的家在東湖村村中的位置。
走了有一陣才提著這桶水回到家里。
一路上,村邊的老少爺們都盯著崔寡婦的身段,暗咽唾沫。
就在崔寡婦即將到家的時候。
“嘭!”的一聲大響。
只見她家的房門被人從內破開,里面飛出一道身影。
那人剛跑出來。
“唰!”的一聲。
一柄雪亮的長刀閃過,貫穿了那人的后心。
“唔!”
最先跑出來的那人身子一軟,倒在地上,鮮血浸透上身。
小福幾人定睛看去,下意識驚呼出聲:“呂豐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