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后,秦王府,書房內
周塵端坐于書案之后,指尖隨意翻動著手上的古籍,陳平垂手立于案前,正詳細稟報著大周大軍征伐中神州五大皇朝的最新戰況。
“……目前局勢便是如此,殿下。”
陳平語氣沉凝,“其余四路大軍推進順利,大周銳士正按部就班的攻城略地,唯有……大秦一路,遇上了一些阻礙。”
周塵翻動書頁的手指微微一頓,并未抬頭,只淡淡“嗯?”了一聲,尾音微微上揚,示意他繼續。
陳平深吸一口氣,道:“是贏無傷,他早已正式繼位秦皇,并……成功激活了大秦皇城的護城大陣,此陣威力遠超預估,堅不可摧,縱是趙、白二位將軍親臨,一時也……未能攻破,就連黑影兵也無法潛入.....”
周塵終于抬起眼皮,看了陳平一眼,眉頭微挑,“哦?連趙云他們都被攔住了?”
“是。”
陳平低下頭,語間帶著幾分請罪的意味,“臣等原先的策略,是集中主力,以雷霆之勢先破大秦這座最難啃的骨頭,畢竟一直以來,大秦便是中神州人盡皆知的第一大皇朝,秦皇雖死,但大秦的底蘊猶在.....”
“我們本想著先將大秦覆滅,等到消息傳開,其他四大皇朝的人必然再無抵抗之心,到時橫掃四大皇朝便再無阻力!于是便調集大軍主力集中攻秦,直奔大秦皇城而去,其他四路則是按部就班攻城掠地,等到大秦覆滅再以主力橫掃四國......本以為有二位帝尊將軍出手,破城當如探囊取物......”
“誰知.....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了些,有些羞愧的道:“殿下,是臣等謀劃不周,低估了大秦底蘊,以致大軍受阻,延誤戰機。還請殿下責罰!”
周塵擺了擺手,神色平靜無波,仿佛早已料到:“陳先生何罪之有?大秦稱霸中神州多年,祖上更是出過帝尊人物,若其皇城那般容易攻破,早在當年秦帝國分崩離析時便已湮滅,豈能存續至今?”
他話鋒隨即一轉,指尖輕輕敲擊桌面:“不過,他們那位帝尊先祖終究死了不知多少年了,贏無傷更是一個廢物,一個死人所留之陣,再強,難道真能擋住當世兩位帝尊不成?”
他目光投向陳平,問道:“此事,趙云白起他們怎么說?他們破陣時,可曾看出什么端倪?”
“殿下英明!”
陳平立刻拱手,道:“趙白兩位將軍確實說了,主持大陣的贏無傷的確不足為據,但大秦的那位帝尊先祖確是一代雄杰,就算放在帝尊中也不是泛泛之輩,其不僅將大秦皇城布置的固若金湯,更在坐化前,將自身帝骨與神魂本源徹底融入了皇城龍脈之中,再加上大秦歷代秦皇對大陣的修繕加持,如今大秦皇城說是中神州第一堅城,絕非虛。”
“此外,”
陳平補充道,面色更為凝重,“據二位將軍所,贏無傷手中,似乎還掌握著一件奇特的秘寶,對護城大陣有著極強的增幅之效,再加上大秦如今尚未覆滅,護城大陣還有著大秦國運的加持……諸多因素疊加,方才暫時抵住了二位將軍的攻勢。”
周塵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桌面,發出規律的輕響,在靜謐的書房里格外清晰,他不僅并未動怒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帝尊尸骨融于龍脈,歷代國運加持,再加上一件能增幅陣法的秘寶……難怪,難怪能擋住住趙云他們。”
他低聲自語,眼中閃過一絲了然,隨即那抹玩味化作冰冷的銳利,“這贏無傷,倒是比他那個死鬼老爹,更懂得如何利用祖宗留下的那點遺產。”
說到這,周塵抬眸看向陳平:“那件秘寶,可有更詳細的信息?”
陳平面露難色,搖了搖頭:“二位將軍亦未能看透那秘寶根底,只知其能量屬性極為古老晦澀,與大陣同源,卻能引動更深層次的力量,極有可能……亦是那位大秦帝尊所留的后手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