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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38章 838:黃烈之死(中)【求月票】

    第838章838:黃烈之死(中)求月票

    看到第二封信函樣式,祈善怔了一下。

    掐指算了算時間,喃喃著輕揉眉心:“原來是這個時辰了,時間過得可真快。”

    祈善沒有著急拆開兩封信。

    他一邊揉著腰上淤青,一邊等了一會兒,確信自家主公不會冷不丁再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,祈善這才齜牙咧嘴坐下。抬手拿起那封死沉沉的書簡,取來刻刀將風干的陶泥切開,確認陶泥下的系繩沒被人動過,這才繼續解系繩。厚重的書簡在他手中攤開。

    映入眼簾的是自家主公拿不出手的字。

    從字跡筆鋒,祈善也能咂摸出書寫者的心境――激動、憤怒、凌亂、匆忙,還有咬牙切齒。祈善捻了一塊糕點放嘴里,眼珠子從上往下、從右往左轉動,一目十行。

    看到一半他就安心了。

    主公有時間說這么多廢話,可見前線安穩,祈善放緩閱讀速度,很有耐心地從一堆廢話摳出一兩句有用的消息。他看著看著就想嘆氣,屋內署吏緊張得屏住呼吸……

    太好奇了,好奇到百爪撓心。

    他擔心崔善孝接近主公另有陰謀,也擔心一旦事發,崔善孝會牽連沒防備的主公。崔善孝這事兒,他跟寥嘉、秦禮、姜勝、荀貞甚至是顧池幾個人都不同。后邊兒幾個不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,就是更看重大局,拎得清私人恩怨與公事。反觀崔善孝,他睚眥必報,心眼兒比針尖小,心狠手辣……

    幾行潦草的字,毫無預兆地闖入他眼球,成功給祈善帶去一百度沸水的震撼。

    他內心有三個方案。

    祈善仿佛找到了問題癥結所在,手指摳著桌:“主公在出征前,她已經好久沒有招攬到奇奇怪怪的人了,偏偏離開了這大半年就招來了倆。褚無晦就不給把把關嗎?崔善孝那樣的毒蛇也胡亂招進來,讓他到主公身邊?褚無晦……你這老頭責任非常大!”

    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!

    寥嘉:“……”

    祈善的白眼都要翻上天靈蓋了。

    祈善一把推開他:“說什么渾話?”

    在祈善看不到的角度,寥嘉萌生殺意。

    這可真是他找到的好主公啊!

    寥嘉啪得將它拍在手下,盯著祈善眼睛,一字一句:“祈元良,你不會不知――主公野心絕不滿足西北這一塊。西南、中部、東南、東北……這些她通通都想要!”

    寥嘉的話戛然而止。

    但寥嘉沒想到這人會是祈元良,這是褚曜之外,主公最偏心,最不設防的一個!

    祈善理所當然地道:“我這不是正盯著?這些年都干到副手了!外人送我‘惡謀’之名,可不得未雨綢繆?眾神會一事,待主公回來,我也想找個機會說的。”

    一不小心撞了很正常。

    他將信紙展開亮在寥嘉面前。

    做完之后還不用承擔任何反噬。

    說著將信函扯了回來。

    祈善聲音帶著點兒小小的嫌棄。

    拍桌道:“對的,還有褚無晦!”

    一只體態豐盈、毛色蓬松、油光水滑的漂亮貓兒熟門熟路地跨過門檻,踩著婀娜步伐走到祈善身側。尾巴輕甩他的右臂,祈善瞧也不瞧地抬起手,堆疊在大腿上的衣袖隨之展開,露出一道“小門”。貓兒一個輕躍跳上他大腿,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。

    當然,那個崔善孝的名字不叫崔孝。

    基于考慮,她只能從個人特征入手。

    祈善只能改為單手翻閱書簡。

    祈善嘆氣著準備給主公收拾爛攤子。

    祈善心臟砰砰直跳,忍不住擔心沈棠。

    祈善循著他手指看去,又問:“這又如何?你僅憑這個圖案,這封信函,就敢篤定我是眾神會的人,過來控制主公成為傀儡?寥少美,你腦子清楚一些,我跟隨主公的時候她就她自己,我能圖她什么?圖她將我的仇家一個個搜集起來,天天禍害我嗎?”

    祈善的文士之道發動有前提,同時約束著主臣二人――主君生疑則弒主,主君與他兩不疑,那么他就是主君的替命傀儡!祈善的命其實掌控在沈棠手中,這一規則約束力僅次于褚曜和寧燕二人。崔善孝卻不一樣,只要他想,他悄無聲息就能做了主君。

    同時符合“崔、善、孝”的,僅一個。

    但這不妨礙祈善將此二人聯想到一處。

    “崔善孝?”祈善一時間頭大如斗,閉眼低喃著,“主公確認過他的文心花押,因此這個姓和字肯定是真的,僅有名可以作假……莫非真是一個人?若真如此……”

    “祈元良,你當我是瞎子?”

    祈善扭過頭:“我當然不是。”

    祈善當著他的面拆開信封:“眾神會每隔幾年就會召開地區大會,喏,這是通知我下一次時間地點的。沒其他意圖……”

    在外貓中一霸,任何挑釁它的本地貓都會被撓得鮮血淋漓,它張嘴咬下去就是兩個血窟窿,此刻卻小心翼翼叼著祈善的手指,時不時還用粗糙舌頭舔舐上面的氣味。

    嘻嘻,秦公肅,別名大禮。你知不知道,公肅他的文士之道,真的是牛媽媽給牛犢子開門,牛到家了!吸溜,好香!

    這意味著什么?

    意味著這廝在眾神會的地位僅次于西北大陸主負責人,僅有的幾個副手之一!

    (_)

    藍瘦。

    第二個震撼――

    啪得一聲,祈善一巴掌捂住了臉,咬牙切齒擠出沈棠名字:“沈!幼!梨!”

    論卷,沒人能比他更卷!

    他想掐死祈善的心都有了。

    祈善的手臂落下,右手精準撫上貓兒。

    上策,他先下手為強!

    祈善當年用的還是“曲譚”的假名,相貌假的,彼時他的體格還沒成年身量,二人如今面對面也未必能認出他就是當年的“曲譚”。趁著崔善孝還不知道他真實身份,先悄無聲息做了對方,毀尸滅跡,永絕后患。

    祈善的表情瞬間放空了。

    三個字中有兩個字是熟悉的。

    祈善苦惱地一手托下巴,另一手輕敲桌案,咚咚咚的凌亂節奏恰如他此刻心境。

    元良啊,秦大禮要來了。

    素商抱著他手指想往嘴里塞。

    后邊兒還跟著主公的碎碎念也沒讓他多一絲波瀾:元良,你這人怪壞的,怎么能教唆未成年抽煙呢?你造嘛,我看公肅那個表情啊,他現在似乎很想用煙抽你……

    絕對會在他們放松警惕之時安插人手。

    嗯,另一半責任在褚無晦身上!

    祈善單手扶著額頭,驀地睜開眼。

    祈善干脆擺爛承認:“一直有。”

    昭示主人此刻內心的萬分糾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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