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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16章 816:主公她壓力很大【求月票】

    崔孝喂了一口粥:“姓曲。”

    秦禮從席墊起身:“怕夜長夢多。”

    崔孝結識秦禮等人的時候,后者故國已滅,兩三千人在外流浪,試圖找尋一處安身立命的地方,而崔孝也孤身一人在外飄蕩。雙方很是投緣,一拍即合,結伴同行。

    沈棠不知道的是,這事兒某種程度上算是“家傳”――崔孝原是這匪寨山腳下村落的農家子弟,父母雙亡,年幼的他無法養活自己,一次饑餓難耐,倒在路邊被婦翁救起。婦翁見他相貌尚可,帶回去當童養婿。

    秦禮悶聲不說話。

    “崔孝這個名字不是你本名吧?”

    女兒性格很倔強,厭惡逼婚。

    雖說相由心生,但這個少年卻不同,分明是溫柔如水的相貌,眉眼之間卻都是揮之不去的陰鷙狠厲。崔孝一眼便知道他不是女兒良人,真要跟他,還不知怎么死!

    偏偏女兒就極其喜歡。

    他還想問什么,帳外傳來嘟嘟兩聲。

    崔孝被氣得不行。

    明知道昨晚秦禮就在外邊,話里話外還是袒護祈善,這讓崔孝愈發好奇,想親眼見一見這位只聞其名、不見其人的惡謀。

    沈棠:“……”

    居然到了剝人皮做人皮鼓的程度?

    后方發生什么,他干涉不了。

    若是觸碰到對方傷疤,那就不好打聽了,回頭要找顧池出馬,套一套崔孝的話。

    崔孝已經用完餐:“主公請講。”

    搶的人不靠譜啊,這不是耽誤女兒?

    最近盯著他們的人多,似乎生怕他們一批人聚一起鬧事,隔三差五派下來一些沒什么要緊的巡邏事宜,以達到分兵的作用。趙奉幾人對此心知肚明,不敢輕舉妄動。

    夫人冷笑道:只是成婚,在府衙那邊過了門路再合離就成。若是人品尚可就留下來,人品不行就暗中做了。我查過了,他是別國來的,在此地沒有根基依靠。

    奈何年齡逼近,崔孝和她娘不得不將此事提上日程,依照崔孝的意思,童養婿來不及,不如從靠譜的學生里面挑一個配給女兒。只是,崔孝滿意的,女兒都不滿意。

    崔孝手中刀扇一頓,尷尬道:“倘若是世俗意義上的‘好人’,咱們也不是。”

    沈棠:“……”

    瞧見他清瘦手腕留下的指痕,心虛。

    沈棠小心試探:“不方便細說?”

    他總覺得發生了什么超出預料的事情,思來想去,也只有后方不在他的掌控。兩地相隔甚遠,書信傳遞本就不易,再加上他們遭到全方面打壓,傳遞信息就更困難。

    沈棠頓時感覺粥水都不香了。

    秦禮道:“他不是個好人。”

    秦禮:“……”

    秦禮道:“這兩日總是心緒不寧……”

    崔孝半真半假行禮道謝,爾后才道:“仇家太多,記不太清楚了,不過有個姓曲的倒是讓孝找了多年。若是能找到,非得將他皮扒了,做成人皮鼓,早晚敲幾下。”

    “善孝。”

    她的眼神赤裸裸挑明一切,崔孝躲閃。

    他也不急著走,自來熟給自己倒了杯茶,笑道:“主公似乎誤會你對她無意……話說回來,這個祈元良究竟什么天人模樣?能讓你這般記恨,又讓主公這般維護?”

    絕對不能再是祈元良了啊!

    沈棠頭疼地暗下揉著眉心。

    當然,崔孝沒做得那么直白。

    崔孝隨口道:“孝離家多年,在外漂泊無定,即便處處與人為善,也不可能一個仇家沒有。文心文士啊,哪有沒結仇的?”

    <divclass="contentadv">沈棠又問:“善孝仇家是誰?”

    沈棠:“……”

    趙奉一噎,小聲道:“或許是你連日使用文士之道,消耗太大了,產生幻覺?”

    哪怕秦禮也善弓,能拉動兩石,但現在這狀態力氣大打折扣。二人一番較勁兒,秦禮只得認命,無奈松開手指,毛筆落下:“趙大義,你現在可以松開我的手了?”

    崔孝是來取東西的。

    他一走,秦禮看著布帛,撿起筆。

    若是讓秦禮這邊派人送,容易露破綻。

    當她問清是哪幾個字的時候,瞬間露出地鐵老爺爺的表情,不是,這倆字怎么這么眼熟呢?曲譚?顛倒一下不就是譚曲?

    “聽善孝的口吻,似乎也有仇家?”

    不過是年少輕狂碰見一紈绔浪子,居然被騙得“十年怕井繩”,實在有些丟人。

    秦禮想將手抽回來。

    崔孝嘆道:“老夫疑心這小子會壞事,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這么快。這個少年明面上為藩王效力,實際上是來調查藩王謀反的證據。寨子因戰火牽連而覆滅,夫人因為一些事情跟孝決裂,帶著幾個孩子走了,女兒傷情,離家出走,孝也離開故地。”

    趙奉立刻松開。

   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逼近,崔孝的夫人不知從哪兒搶來一個相貌怪好看的少年。

    只是文心文士怎么跟武膽武者比力氣?

    試探道:“善孝跟此人有什么仇?”

    崔孝干飯的手一頓,眉頭不悅。

    鬼使神差的,她問崔孝。

    月落星沉,夜盡天明。

    這是血的教訓!

    崔孝笑道:“好好好,盡量。”

    二人是一個村出來的,自然也一個姓。

    崔孝道:“沒有不方便,那也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。在孝的故國,常年戰亂導致人口凋零,王庭頒布律法,男兒十八未婚游街杖責,女子十五未婚,同樣也要游街杖責,還要多交人頭稅。孝家中有一女,正是十四年華,再有幾月就要十五及笄……”

    夫人堅持,崔孝反對。

    崔孝笑道:“孝此前說仇家不少,在外行走當然不會用本名了,這是個化名。不過用了多年,它跟本名也沒什么區別。”

    沈棠:“……”

    不行,她還是偷偷寫一封信問問祈善,他年少的時候,究竟有沒有得罪過一個刀扇不離手的文士,有沒有渣了他家女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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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崔孝這一次是惡謀的,之后就頂著祈善馬甲到處浪了。

    ps:祈善:這不叫仇家,這全是善為主公積累的人脈啊,指指點點jpg

    pps:祈善:我家主公深愛我,幫我把散落五湖四海的仇家全部湊齊了,絕望jpg_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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