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信幾人也聽得云里霧里。
沒了沈稚相助，便只能靠林風一人進行玉麥耕種迭代，優中選優，整體效率無疑會遲緩很多。能不能在期限之內達成目標，也是一個未知之數。沈棠發愁地撓著腦袋。
emmm……有些眼熟？
對方看清沈稚的臉，眸底有欣喜也有遲疑，半晌他又問：“你是不是叫沈稚？”
崔孝破罐子破摔：“是。”
欒信的文士之道完全就是個bug！
只是二人湊巧都姓沈罷了。
忙完了就清閑了。
經過欒信一番開導，崔孝也淡定了。
欒信聞，心中熨帖。
時間緊迫，長話短說。
要不是這次有麻煩，沈棠并不想戳穿這點，她有耐心等崔孝自己過來向她坦白。
沈稚許久沒聽人這么喊自己了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，跟著抬頭找尋，對上一雙眸。
崔孝對農事七竅通了六竅，一竅不通。
問幾人：“聽懂了嗎？”
崔孝笑容有些勉強。
捅破窗戶紙也要挑一個合適時機。
沈棠：“公義，你手上的事情暫時交給其他人處理。接下來專心用齊民要術，與令德一道培植優質玉麥糧種。這關乎到今年燕州秋收，百萬庶民性命！”
奈何人算不如天算。
如果讓他復制林風的文士之道，兩個人一起，效率不就能上去了？沈稚熟悉戶曹選育工作，無疑是最佳的輔助人選。沈棠越想眼睛越亮，小腦袋瓜飛速地運轉起來。
崔孝：“？？？”
沈棠按捺激動情緒，手舞足蹈地向幾人比劃，解釋自己的意圖，說得口干舌燥。
崔孝還未上手的時候，沈稚還能打打下手，隨著他們分工合理，配合默契，一穗玉麥上的籽粒逐漸增多，籽粒從干癟變得飽滿，沈稚就閑了下來，每日的活兒只剩下記錄每一代玉麥的生長、收獲情況，同時將每一代籽粒進行歸檔保存，方便日后追溯。
他略微猜出幾分，主公將他們聚在這里是為了所謂的玉麥，而玉麥要趕在期限之前種下，此物三四月就能收獲，正好趕上秋收。若是產量驚人，便能順利遏制饑荒。
兩人看看男子，再看看沈稚：“沈家的姑娘？哪個沈家？莫不是沈郡守的……”
崔孝：“……主公知道多少？”
沈棠嘆道：“我何嘗不知呢？只是，光是復制使用令德的齊民要術，對你的負擔已經很重，若再加上善孝的視若無睹，怕你吃不消。其實攤開了說也好，善孝是主動選擇我的，投奔之前應該做了詳細調查和了解，他不會這點兒信任也不給。”
被點名的二人第一時間趕了過來。
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文士之道還能這么用？主公又是怎么聯想到這種用途的？為什么主公會比他這個本尊更會開發文士之道的用途？崔孝莫名覺得哪里不太對勁……
沈棠讓屠榮帶回去的幾穗玉麥，林風的文士之道可用，但當沈稚想要更改玉麥“多籽”的特性，卻發現不行。這意味著玉麥要么無花，要么它的花并不具備觀賞性質。
第一步就邁不開！
至于口味？
“阿，阿稚？你是阿稚？”
崔孝：“……”
“來人，立刻將公義喊來！”
這一日去得有些早，人不多。
“令德，瑤禾，你們可知此行任務？”簡單關心二人狀態，沈棠直接開門見山。
男子身邊還有兩名好友。
私底下，欒信對此不太贊同。
崔孝勃然變色，下意識想抽――回手，但他錯估沈棠的手勁兒，竟是紋絲不動。
這念頭剛萌生，她福至心靈想到什么。
這等人間禍害都克不死，還能真心接納的主公，確實不會在意他這點兒副作用。
哦，對，他險些忘了，被秦公肅“心心念念”多年的仇家祈善也在主公帳下。
崔孝也哭笑不得：“恭喜主公。”
換而之，沈稚的文士之道春色滿園無法奏效，她這次幫不上主公的忙。
孰料，主公總能給他大驚喜！
她抓著崔孝的手，仿佛抓住脆弱的希望，目光灼灼險些要將他燙傷：“主公？”
最后得出結論，他啥忙幫不上。
要是有兩個林風就好了……
沈棠拍著他肩膀：“善孝不用太緊張，我也只是這么建議。雖然理論可行，但實際操作還是要看現實情況，失敗了也無妨。”
崔孝仔細扒拉自己的能力。
沈稚抿緊唇：“主公，確有一難題。”
“這些虛禮暫時免了，這次喚你們過來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沈棠盼二人盼得眼睛發直，他們一來，還未來得及向她行禮就被出聲打斷，同時推出一串玉麥。
“主公但說無妨。”
良久，她咕咚咕咚干了大碗水。
沈棠一拍大腿，在崔孝復雜目光中哈哈大笑：“善孝，那真太棒了！你能不能將文士之道施展對象定為這串玉麥？具體些，就是讓這串籽粒對劣質基因遺傳忽視？”
只是前者的神情略有些為難，沈棠敏銳覺察：“有什么難處，瑤禾直說便是。”
這人一清閑，就出事兒了。
沈稚取了食物，打了湯，找角落坐下。
如今的玉麥一穗只有五六十顆。
欒信道：“雖然崔善孝歸順主公，但他還未徹底歸心，心中仍有幾分警惕。他在吳賢帳下這么多年都不曾透露自己的文士之道，可見戒備心有多重。主公陡然挑破此事，還不知他心中作何想法。只是為了他的文士之道，信可以私下使用，不影響大局。”
欒信道：“多半是為了玉麥。”
崔孝扇風的手一頓：“玉麥？”
對方神色古怪一瞬：“你忘了我？”
他未曾想到會在這地方看到沈稚，明明沈稚被她父親推出去，加封王姬和親十烏了。聽聞十烏內亂，戰火彌漫，也不知她一個女流之輩是怎么活著，出現在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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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務器最近被攻擊頻繁，剛才是崩了，現在好了，應該可以看了。
ps：不知啥時候上線了一個糾錯功能，有蟲子可以直接捉，七日內香菇都能在后臺修改，超過七天就需要找編輯要權限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