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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739章 739:打響(中)【求月票】

    第739章739:打響(中)求月票

    “主公啊主公……”

    陶舊部再不死心,看到黃烈擺出來的鐵證也徹底信了。他呆愣許久,腦中不斷回想著這陣子經歷的種種磨難。真相之下,他的堅守瞬間成了笑話,當即嚎啕大哭起來。

    “嗚嗚嗚嗚――主公糊涂――”

    他無力癱坐在地上,哭得聲嘶力竭、頭昏腦漲。雙腿伸直大張,一邊哭一邊雙手拍著腿,口中嗚咽宣泄著無盡委屈。粘稠拉成絲的涎水連接著上下兩排磨損嚴重的黃牙。

    黃烈命人將他攙扶起來,又轉向康時,出替他求情:“此人不過是尋常士卒,陶慎語所犯惡行,他也無從可知。正所謂不知者無罪,他誣告沈郡守一事,便算了吧?”

    康時沒說追究,但也沒說不追究。

    他只擔心一件事情:“吾主如何了?”

    不管是陶舊部誣告沈棠,還是不跟這人計較,這都不是問題的重點。他只想知道跟陶干了一仗的主公兵馬,當下如何了?黃烈作為盟主不關心盟友安全反而替一個小卒求情,是不是本末顛倒,不怕人寒心嗎?

    在康時不滿眼神下,黃烈才想起來此事,面上有一瞬的尷尬,瞬息又隱沒不見。

    一番情緒發泄,陶舊部冷靜不少。

    但如何強攻也是一門學問。

    版本之二,繞后捅死對手。

    說白了,這些最底層的兵卒哪知道上面人的勾心斗角?往往是無知無覺丟了命。再者,沒人比他更清楚事情的真相。此人也不是非死不可,如此,饒他一命又何妨?

    “孤,親自督戰。”

    最好將沈棠兵馬堵在寸山不得出。

    幸好姓沈的是自己人,若是敵人,碰見這么個棘手對手,不被氣死也被噎死了。

    褚曜等人則傾向從兵力薄弱的地方入手,突破之后疾行,己方兵分兩路進行包抄。這個建議倒是可行,因為褚曜口中“兵力薄弱”正是沈棠之前兵行險著,洗劫過的。

    且不說此人是誣告,即便不是誣告,在陶兵馬已經覆滅的當下,自然是拉攏沈棠更為要緊。康時愿意殺了此人還是留他一命,各家都不關心,他們關心的是大勢!

    陶舊部前腳離開,沈棠的信使后腳抵達,同時帶來一個振奮軍心的大好消息!

    大喊道:“好!成敗在此一舉!此戰吾等必斬龍首,還天下庶民一個朗朗乾坤!”

    狡詐,實在是太狡詐了!

    不友好地嗤笑了一聲:“從地下鉆到敵人背后?怎么不干脆從他們頭頂飛過去?”

    謝器道:“他們可能會死守不出。”

    但這次卻不是因為陶,而是感動。

    說完又毫無征兆地哈哈大笑。

    “沈郡守才是苦主,這是應當的。”

    聯盟軍其他盟友也沒意見。

    謝器對乾州布防都很熟悉。

    她這邊用了好幾天時間穩定了寸山,下一步就是謀劃出兵,讓鄭喬一方真正產生危機感:“算算時辰,聯盟軍那邊應該收到咱們的消息了。我問了一些當地老農,他們都說再過幾日,天氣會加速回暖,淼江水位會開始暴漲……屆時會對我等極其不利。”

    連環詐騙,將寸山守兵騙得團團轉。

    兩次情緒宣泄,耗盡了他的力氣,腦子有些缺氧,白茫茫一片,迷茫著不知該做什么。康時讓軍醫給他簡單處理傷口,待他回過神,他已經帶著干糧水囊等物離開大營。

    “沈郡守拿下寸山了?”

    若選擇這條路,時間充裕,兵力折損也能降到最低。眼看著眾人聲音即將統一,看著輿圖的沈棠托著腮,有別的想法。

    沈棠皺眉:“那就只能強攻?”

    不是可能,而是一定。謝器可是從鄭喬那邊跑過來的,他太清楚鄭喬給這支兵馬下的命令了,命令很簡單就是拖,拖住沈棠這邊兵力,讓她無法策應支援黃烈他們。

    其實謝器還是想勸沈棠出兵偷襲糧倉,此舉可一勞永逸。但知道了沈棠對糧倉的態度,他作為初來乍到的新人,在沒有摸準新主公脾氣之前,他也不敢冒風險提出來。

    仗著他帶來的最新情報,結合魏壽的版本,沈棠等人盯著輿圖討論了許久還未有定論。倒不是沒有作戰方案,而是方案太多,眾人各執一詞,一時間無法達成共識。

    待信使仔細說了其中經過,營帳內一眾盟友啞然,誰能想到沈棠會這么大膽啊?

    但這個法子其實不太好使,淼江附近地下水系發達,探查清楚也需要時間,沈棠這邊的人手少,即便全部上陣,工期也趕,而汛期時間太過緊迫,時間吃緊。謝器剛聽到這設想的時候,看姜勝的眼神帶著驚駭。

    姜勝等人傾向挖地道。

    黃烈聞,一拍桌案。

    錯過這次就要等汛期結束。

    沖破對方防御不成問題,但如何用最小代價達成此事就不容易了,正面強攻勢必會遭到敵人強烈反抗。如此,他們只能出其不意,攻其不備。偷襲是屢試不爽的一招。

    撫須問帳下眾人:“諸君以為如何?”

    萬萬沒想到,率先打響的卻是不是淼江戰場,而是暗搓搓威脅鄭喬的沈棠兵馬。

    卻不知自己也會上砧板。

    “走地下時間緊,走天上沒能力,走地上還要先跟人打一場,不如走水道吧?”

    聽得一側服侍的宮娥內侍毛骨悚然。

    方才旁觀,他只覺得唏噓和憐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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