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拉長“哦呦”的怪異調子,一副“我竟然一猜就中”的驕傲模樣:“看樣子你倆真有關系。對!人是我殺的,頭是我砍的!他的頭還作為三軍出征祭品,上了點將臺。”
敵軍來犯,殺她庶民。
沈棠這頭還不客氣地火上澆油。
“啊,虧你還是身經百戰的武將呢,不過是激怒你兩句,你就維持不住武膽武者該有的矜持了?”隔著重重黃沙,沈棠見黃沙后的身形陡然消失,略有些遺憾地搖搖頭,瞧也不瞧地抬手一劍,金屬相擊,火花濺射,中年武將的臉在光芒中一閃而逝。
“你有能力斬殺我?”
沈棠用語一步步緊逼。
“出來混的,遲早要還。”沈棠的語調陡然低沉,甚至帶著幾分悠長喟嘆和同情。
一字一句皆含音爆之力。
眾人只瞧見沈棠步伐靈活輕飄,氣定神閑,優游自若,但荀定卻細心發現沈棠在故意折騰對手心態――這人始終未踏出原地三步范圍,連腳印都能跟之前的吻合。
沈棠:“花里胡哨的,費時間。”
腳步側移,拉開一點兒距離。
“我的頭就長在這里。”沈棠此時還能眼笑眉舒,擱在當下卻給人幾分病態之感,抬手輕撫自己的脖頸,挑釁似的指著頸動脈位置,“擊中此處要害,我的命也喪了。”
隨著黃沙散去,荀定眸光陡然一亮,似乎發現了什么驚喜,心中暗暗道:瞧這架勢,秋文彥這是流年不利,注定今晚又要痛失一員武將……嘖嘖嘖,同情他。
何錯之有?
偶爾還會將自己代入其中,思索著如何解困破招,一番推演得出一個結論――難,很難。
城墻下方戰場。
“豎子閉嘴!”
原本以高高在上姿態,蔑視沈棠挑釁的中年武將,此時卻似被點燃引火線的炸藥,一下子炸開。沖著沈棠怒目,眼神兇惡得恨不能將她撥皮拆骨。食其肉,啖其血!
荀定不合時宜地想起公西仇的話。
回應她的是愈發密集兇狠的進攻。
荀貞耳尖聽到:“什么東西?”
謝謝上一章的小天使們
黑暗中,沈棠背后不知何時飄來縷縷黑霧,構成一只似虛非虛的純黑巨型鱗蟲。
顧池道:“應該是武膽圖騰。”
從挑釁嬉笑,語氣陡然一沉。
荀定余光游移,瞥了眼那人。
厲聲道:“如此,你又待如何?”
中年武將忍無可忍地發出一聲爆喝,阻止沈棠對他的精神干擾。武氣震蕩,氣浪以其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爆發席卷,掀起似乎能遮天蔽日的黃濁沙塵,距離近一些的兵卒只是被這陣余波波及,也感覺頭昏目眩,胸口發悶,耳邊有殺神在低語呢喃……
嗯,明晃晃的騎臉嘲諷!
顧池補充:“武膽圖騰很特殊。”
顧池正感覺無趣――他不知道主公實力天花板在哪,但很清楚此戰結果沒有懸念――知道結局,自然也少了驚喜。偏巧這時,顧池敏銳察覺到什么:“嗯?多了個東西?”
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“但你――碰得著嗎?”
反觀深處中心的沈棠享受著風暴,身形巋然不動。兜鍪紅纓飛揚,長劍劍穗舒展。
也是在說她自己。
我以為這件新出廠皮夾克需要我操心,沒想到自己處境更危險,皮夾克自帶出場六個月保護罩……唉,他老母親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。
ps:聽說下周市場能上架大量必需藥品,希望是真的吧……
希望自己能晚點陽,坐完這個月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