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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99章 199:孝城亂(三十九)【求月票】

    “啊?巽南趙氏的……那位行三的女郎?印象嘛,是有點兒,就記得她柔柔弱弱的,刮來一陣風都能將她吹飛了。”翟樂還未意識過來,托腮回想大半天,苦巴巴皺著臉,只記得那位女郎非常愛哭,還喜歡告狀,“……她還害得我被阿爹阿娘好一通罵……”

    翟樂這一支屬于翟氏二房。

    要知道到了他這年紀,即便他不去主動了解,身邊的同齡人偶爾也會談及各家適齡未婚女子的情況,畢竟婚約對象可供選擇的范圍就這么大,提前做點功課也沒壞處。

    叔母還讓翟歡幫著旁敲側擊呢。

    烏元覺得很淦!

    這不是給她難堪嗎?

    他還真怕趙氏三娘對未來堂嫂說什么“你這么做不行、那么做違禮”,所以拒絕最好。

    雖然在外游歷非常自由,也沒那么多條條框框的約束,除了堂兄幾乎無人管他,但漂泊久了還是覺得家鄉更好――或許在外人眼中“它”并不好,可正因如此,他才更要回去。

    各地暴亂也就罷了,怎么庚國那倆瘋子也跳出來給國主鄭喬添堵?鄭喬不好受,他們底下這些臣子就更不好受,勝似頸側懸劍。

    翟歡苦笑不。

    翟樂聽了腦袋都大了。

    翟樂唇角的微笑還未維持多久,便又聽自家堂兄談起:“巽南趙氏家的嫡女,你可還記得?”

    他還長得可愛,誰會不喜歡?

    相反,婚后不好好經營的,即便婚前再怎么看對眼,最后也會是一堆爛攤子。這是翟樂從一堆坊市話本得出的“婚戀經驗”。

    倘若讓烏元知道他費盡心機放出去的造勢流給旁人做了嫁衣,不知是何種心情。

    唉,他還是比較喜歡能打的。

    翟樂道:“嗯,好。”

    暗道運氣不好,早知如此,早早報病假在家躲著,也好過面臨狂風暴雨的摧殘。

    結果,孝城真出現巨龍幻影。

    趙氏三娘不僅沒笑還哭了。

    以翟樂對那位趙氏三娘的了解……

    翟歡親自登門表達他對這樁婚事的堅定態度,坦家世如何無妨、容貌如何也無妨。

    他這話不是自卑自貶,而是大實話。

    翟歡作為堂兄,能不知道堂弟喜歡什么類型的女郎?巽南趙氏被委婉拒絕仍不死心,出于對這位嫡女的疼愛,私下還說只要翟樂沒訂婚成婚,這樁親事便有說和的余地。

    只是她不熱衷外出,也很少答應其他同齡女郎的邀約,十次有九次都用養病為由推了。

    這本是他埋下的后手之一,為的就是在未來某個合適時機,給自己造勢。

    翟樂倏忽明白了什么,表情出現了一瞬的扭曲和不自然,手指絞著衣袖道:“她那叫喜歡?我光記得阿爹打得多狠了……阿兄,你別不是想亂點鴛鴦譜?不行不行,這不行。”

    世家子弟不敢違抗家中安排,忍痛與心愛之人分離,飽受相思之苦的戲碼,不會發生在他身上。又不是光著屁股到處惹是生非、闖禍的年紀,他想要什么,心里很清楚。

    一家女,百家求。

    略有詫異。

    家里內斗怎么厲害都是自家事兒,外邊的人想來搶奪“產業”是萬萬不行的。

    這個世道又真能終結,走向一統嗎?

    翟樂低聲自自語:“若這樣……也不是不行……大不了回頭去了解‘談詩論道、畫眉女紅’哪里有趣,或許能談得來……”

    翟樂一直這么自信,直到碰見那位巽南趙氏三娘,小小年紀就喜歡端著大人架子,左一句這不行,右一句那不行。翟樂見她生得玉雪可愛,又聽仆婦說她自小愛生病,院門都沒出過幾次,有些同情,于是摘了好幾朵他認為最好看的花,想逗她笑笑……

    翟歡又一次搖頭:“沒有。”

    _(3」∠)_

    翟樂被他問得懵了一下。

    不過,翟歡也的確比翟樂更合適些。

    想要減弱阻力,少不得“天命”加持。

    “怎么不說話了?”

    畢竟北漠一直被詬病成異族,大陸百國也從不認為北漠跟他們是一家的。

    方圓數里的天地之氣一改往日和煦,變得混亂暴戾,實力較弱的官員在這種威壓之下,已是面無血色,汗出如漿。內衫被不斷沁出的粘稠汗液打濕,緊緊黏在肌膚上。

    名聲自然好。

    他是想通過堂弟獲得巽南趙氏的支持,但并非只有這一個辦法。如果真想通過聯姻,強強聯合,自己比翟樂更合適,當年也不會在女方提出解約的時候堅決要履行婚約了。

    他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。

    莫說抱怨,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
    身穿朝服的官員戰戰兢兢立著,垂頭低眉,空氣中彌漫著凝重肅殺的恐怖氣息。

    他沒問堂兄為何突然談及他的婚事,也沒問為什么推薦趙氏三娘,倒不是他不想問,而是他心里有了答案,沒有詢問的必要。

    翟歡兄弟的對話沒刻意提防別人。

    翟歡笑著道:“你擔心的,不會發生。”

    所以說――

    約莫是身子骨太弱了吧。

    翟歡笑著說道:“這可不是為兄亂點,巽南趙氏親自上門提過,這還能有假?人家也不會拿族中女子聲譽開玩笑。只是叔父叔母覺得你年紀還小,當時并未答應下來。”

    要說趙氏三娘哪里不好……

    話中似含了淺淺笑意。

    翟樂記得那是很小時候的事情了。

    不過,有人心情比他更加暴躁想日狗。

    至于見色起意,心生褻瀆?

    上一個敢這么干的,墳頭野草三丈高。

    他還以為她很討厭自己呢。

    他不止翟樂一個堂兄弟。

    長輩赴宴與人寒暄,年紀差不多的孩子就在一塊兒玩。翟樂是同輩孩子中年紀偏小的,但他會玩兒,性格又活潑好動,即使年紀比他大的孩子也喜歡跟他一塊兒玩。

    他視線落在孝城方向,微微抿唇。

    那位得手過的辛國老國主?

    這會兒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,辛國王室不論老少都成了青年尋樂泄憤的玩意兒。

    前半生多風光,如今多落魄。

    “一個個平日里不是挺能說,怎么這會兒全部啞巴了!”鄭喬上一秒還唇角含笑,下一秒臉色驟變,揮手將一堆奏折拋得滿天飛,砸歪朝臣官帽,額角磕出血痕,可見力道之重,“辛國國璽沒追回,讓個九等五大夫逍遙法外,還讓彘王那兩個廢物在眼皮底下成了氣候……”_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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