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嘴。”
“問下你怎么了嘛,是不是吃槍藥了,這么不高興,還是被老婆罵了,跑來公司撒氣?”
秦森一眼看穿,都是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。
霍聿森摘了眼鏡,揉捏眉心:“怎么,你有經驗?”
“那不然,誰不會哄老婆,不會哄老婆的男人都得拉出去槍斃。”
霍聿森白他一眼,起身就走。
“誒,我話還沒說完呢,你去哪?”
霍聿森頭也沒回。
秦森又追上去,八卦問:“你老婆不會是因為秦畫的事還和你鬧吧?”
霍聿森腳步一頓,說:“以后少給我出餿主意。”
“怎么了,還鬧啊?秦畫的事不是都解決了么?”
霍聿森沒好氣瞪他一眼,“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,她能和我鬧到現在?”
加上周闔之的事,他愈發煩躁,胸口憋著一口氣。
都是秦森出的餿主意。
秦森沒忍住幸災樂禍:“那還不是你們倆感情不堅定,而且,她還躲了你兩年,不然你會去偷吃?”
“偷你媽,老子什么時候偷了?”
“怕什么,周歲時又不在,我又不會告狀,男人呢,出軌只有一次和無數次,你要是和周歲時過不下去,其實外面多的是比周歲時好的女人,你沒必要這么難為自己。”
霍聿森突然停住腳步,沉邃內斂的眼眸沒有一絲溫度,聲音更是低沉帶著慍色:“秦森,你這話敢不敢對你老婆說?”
“我沒事跟她說什么。”
“既然知道,跟我說?”
“我這不是……”
“下次別讓我再聽見。”
秦森聳了聳肩膀,行吧,沒再多說。
霍聿森回到辦公室,接到一通來自國外的電話,看了一會后,才接的。
“聿森,是媽媽。”
……
下午三點多,周闔之在健身房鍛煉,自從手術后,一直注意飲食鍛煉,為的就是強身健體,胃病是很容易復發的,要是再復發,那就麻煩了。
周父周母都擔心的。
好在周闔之狀態很好,周父周母慢慢沒那么擔心,也不管他,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從健身房出去,周闔之背著包,穿著運動服,下樓拐彎和一個女生撞在一起,女生跑得很急,沒有注意到有人,他反應很快,急忙撈了女生一把,女生才沒有跌倒。
“抱歉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