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結婚那幾年,他都沒喊過‘老婆’,倒是這會一口一個老婆喊得,很騷,騷得沒邊了。
過了會,上頭時,霍聿森纏著她,要她喊‘老公’,她不愿意,百般抗拒,緊閉牙關,他便撬開她侵入。
后面,周歲時沒讓他戴t,吻了吻他的下巴,“不是要個孩子嗎?還戴什么?”
霍聿森可以說是欣喜若狂了,“好,我們要個孩子。”
光顧著要孩子上了,霍聿森都沒有問她昨晚和周闔之說了什么,亦或者周闔之有沒有和她說點什么,他還是第二天早上無意之間看到周歲時的手機彈出一條微信。
歲歲,昨晚我說的話你別放心上,不過我還是那個態度,歲歲,你需要我的時候,我絕對會第一時間出現,只要你需要我。
醋壇子瞬間打翻。
可轉而想到周歲時說要和他生孩子的事,霍聿森還是忍了下來,用自己的手機打給周闔之,約他見個面。
有些事需要做個了斷了。
這事沒有告訴周歲時,她還在休息,昨晚很累,睡得很沉,身上的被子掀開,蓋不住身上斑駁的吻痕。
霍聿森上前吻了吻她的額頭,聲音溫柔,“我出去會,晚點回來,要是餓了,給我電話,我叫餐給你,好不好?”
周歲時還沒睡醒,只聽見一長段唧唧歪歪的,下意識推開他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霍聿森忍不住輕笑了一聲,“別生氣,老婆,我不吵你了。”
走之前霍聿森還是留下了一張便簽。
怕周歲時醒過來找不到他,他特地留下來的。
和周闔之見面時在附近的江邊,大早上的來江邊散步健身的人不少,霍聿森穿得不多,明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,脖子上還有淡粉色的抓痕,看著怪曖昧的。
周闔之一來便看見了,不動聲色收回了視線,問他: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聊聊天,身體怎么樣?”
“好多了。”周闔之扶著圍欄,氣色還可以,比起之前確實好了點。
霍聿森掃了他一眼,“昨晚和歲歲說了什么?”
“她跟你說了?”
霍聿森沒說話。
周闔之笑了聲,“你是不是又強迫她了?”
“什么叫強迫?”
“難道不是么,你一直在強迫她。她現在留在你身邊,沒有和你離婚,不用想,肯定又是你用了什么手段強迫她,她早就不愛你了,我知道,當初因為我的原因她和你復婚,霍聿森,一個男人做到這個份上,你不覺得臊的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