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森沒再多說,帶著周歲時登機。
行李都沒有。
秦森目送他們離開,唉了一聲,直覺霍聿森玩火快玩脫了啊!
秦森拍了拍手,幫忙收拾爛攤子去。
……
周歲時在登機那會就考慮找機會和乘務人員求助,可都在霍聿森的預料內,還是獨立空間的頭等艙,隱私性很好,他摟著她躺下來,他很高興說了聲:“累了吧,睡一覺,等你睡醒我們便到家了。”
周歲時渾身僵硬。
“至于和什么周闔之的訂婚,想都別想,晚上我會送他一份大禮,他短期內是顧不上你了。”
“你又要打什么主意?!”
“怎么,擔心他了?”霍聿森冷淡一笑,“別再把心思放他身上,你越是擔心他,我越跟他過不去,你們倆那些,已經不算數了,收起你的心思,乖乖跟我。”
跟?
他是真把她當成隨隨便便的女人了。
周歲時仰起頭,照著他的肩膀狠狠咬下去,很快,挺括的襯衫都顯現出牙印來,她沒了力氣,緩緩滑落,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。
……
等周歲時醒過來,已經在不知道哪里的臥室里,手背插針輸液。
臥室的布局既熟悉又陌生。
環顧一圈,周歲時太陽穴漸漸疼了起來,猛地抬起頭看到墻壁上掛著一副‘婚紗照’,畫面挺粗糙的,一點都不精致,和真正意義上的婚紗照不一樣。
照片里一對男女正是她和霍聿森。
她蓋著頭紗,梳了一個新中式的發包,發包上插著一朵小雛菊花,模樣單純青澀,而旁邊的霍聿森表情平靜,望著鏡頭,好像不理解她在做什么。
周歲時想起來了……
這張照片是他們敢領證后不久,有一天,她心血來潮,想和他拍張合照掛起來,除了結婚證上的合照,他們沒有過其他合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