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了解周歲時,她渾身上下,比她自己還要了解她。
周歲時不想理他,轉身進了浴室,許久都沒出來。
霍聿森點了根煙抽,心里無比煩悶。
周歲時對他的抵觸情緒,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烈。
當然,這一切都怪他自己,咎由自取。
這會才早上六點多,天還沒完全亮。
霍聿森叫了早餐送上樓來,等周歲時從浴室里出來,他的情緒已經恢復平靜,說:“先吃早餐,吃了再吃藥。”
周歲時沒有跟自己過不去,坐下來吃了早餐,全程沒有和霍聿森說一句話。
霍聿森也沒時間,一直看手機回復消息。
大年初一,周歲時不打算出門,打開電視機窩在沙發上看電影,手機關了聲音,靜悄悄的,沒有人打攪。
霍聿森有點忙,出了下門,沒多久又回來了,怕她鎖門,他還拿走了鑰匙,完全把她這里當成了他家。
中午,霍聿森下廚做飯,聽到廚房里響起的動靜,周歲時的表情已經忍耐到了極致,但知道自己根本趕不走他,她只能忍耐,進了房間拿上衣服就出門去了。
霍聿森沒多久跟了出來,他把人堵在電梯口,臉上帶著笑意,柔聲問她:“去哪里?”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“你還生著病,別到處亂跑,外面冷,還穿這么少。”霍聿森摟著她的腰,將圍巾掛她脖子上,“你看你,又想去醫院不成?”
邊上有人經過……
周歲時很社死,推開他,“好,我不出去了,但你得滾,滾出我家。”
“那不行,我走了,誰照顧你?”
“我有男朋友。”
“沒關系,我做你男人。”
“你何必糾纏?”
“烈女怕纏郎,我就喜歡你這樣的。”
周歲時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