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坐在沙發上整理衣服,落下不甘的眼淚,一滴又一滴,滾燙灼熱……
霍聿森在抽煙,襯衫敞開,一派奢靡作風,他瞇了瞇眼,看著她一件件穿上衣服,這么一段時間沒相處,對她的記憶仍舊沒變,沒錯,他只對她有那方面心思,對其他女人,沒有。
他碾滅煙蒂,半蹲在她跟前,強勢轉過她的臉,他啞了啞聲,哄她的語氣說:“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周歲時震驚了,紅唇微啟,:“你覺得可能么?”
到底是她小瞧他了,還能說得出來重新開始?
他們拿什么重新開始?
“霍聿森,我可以告你侵犯,就憑你剛剛做的事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,我也想讓周闔之知道,我們倆剛剛做了什么。”
厚顏無恥還是得看霍聿森。
周歲時覺得恥辱,偏偏的剛剛被他撩撥是有感覺的。
她厭惡霍聿森也厭惡自己。
被隨便撩撥了幾下,差點屈從了他……
平復好情緒后,周歲時準備離開,不愿再和他糾纏,在待下去,她很害怕霍聿森又做些什么越界的行為!
他是個成年男人,她沒有什么力氣和他抗衡。
就如同剛剛一樣。
不過霍聿森沒讓她走,她剛站起來,他便將人抵在沙發上,他屈膝,抓住她纖細的手腕,居高臨下的姿態凝視她,說:“剛剛,你也沉浸其中了。”
是肯定句,不是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