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警方那邊還沒有消息,她收拾了一下去了工作室,到了工作室沒多久卻收到幾個威脅恐嚇的包裹,寄件地址都是未知,她叫物業查了監控,又是一個戴口罩戴帽子的男人丟在工作室門口的。
那包裹都是一些符咒。
迷信的人會特別迷信,就算不迷信,也會有心理上的膈應。
更別說還是孕婦的周歲時。
接二連三的打擊,她的狀態肉眼可見變差,本來體質就不好,一直在打保胎針,結果又來這事。
結果是又進了醫院。
這次情況還更糟糕。
有流產的兆頭。
小助理得知消息跑來醫院陪她,但她不是監護人,沒辦法幫周歲時簽字,周歲時已經昏迷過去了,小助理不知道周歲時家里還有什么人,只等拿周歲時的手機一個個打電話,打到了趙歡那去。
趙歡得知周歲時的情況趕緊來醫院,等她過來怎么都需要三四個小時,她不在醫院,路上再著急也無濟于事,只能通過電話和小助理聯系,讓小助理先簽字,聽醫院醫生的安排。
等趙歡趕到醫院時,卻被告知周歲時的孩子沒保住。
“那我朋友呢?她人呢?”
“還沒醒來,還在觀察。”醫生戴著口罩,如實說道。
小助理已經傻掉了,她不敢相信會是這樣的結果,“老板要是知道不得傷心死!”
趙歡說:“不準說死不死的!”
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……”小助理捂著嘴,一臉愧疚,她真不是故意說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