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顏說了兩句,抬頭看向驢大寶:“找你的!”
安顏說了兩句,抬頭看向驢大寶:“找你的!”
驢大寶一怔,疑惑道:“誰啊!”
找自已的,還能打到安顏的電話上來,難道是程曼玉她們?
“驢大寶,你怎么把西山門的唐舞蝶給殺了?你闖了大禍,你知不知道!”
韓幼怡焦急的聲音,從手機里傳出來。
驢大寶干笑著撓頭:“那什么,你回來了?”
韓幼怡無奈道:“我的祖宗唉,你知道唐宗源是誰不?”
“別叫祖宗,輩分太大,我扛不住,你要不嫌棄,就喊聲爹,勉為其難可以讓你的爸爸!”驢大寶一臉壞笑著,話里話外,都沒個正經。
“驢大寶!”
韓幼怡怒吼了一聲:“你還有閑心說笑?”
驢大寶聳聳肩,反問道:“要不然呢?殺人償命,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。”
“唐宗源可是西山門的大長老,算了,懶得跟你廢話。”
韓幼怡停頓了下,才又繼續說道:“貂局的意思是,你領著你閨女,去九局總部避避風頭,唐宗源再強勢霸道,也絕不敢去九局總部鬧事。”
驢大寶皺眉,疑惑道:“那什么唐宗源,這么厲害,連咱貂局,都拿他沒法子嗎?”
韓幼怡無語道:“元嬰境老祖級別的人物,你說呢!”
驢大寶皺眉:“元嬰境的修士?”
“對啊,趕緊的,別廢話了,再晚人家殺上門來,沒人能護得住你!”
驢大寶想了想,搖頭說:“我不能走!”
韓幼怡聲音尖銳起來:“你不走,留下來就是個死,難不成你還以為自已有本事,可以抗衡元嬰老祖呀你?”
驢大寶知道,這娘們是在替自已著急,但他真不能走,他走了,這一家老小的怎么辦?
唐舞蝶是死了,可小紅卻借尸還魂,奪了唐舞蝶這具軀殼。
有其孫,必有其爺!
唐舞蝶出手極斃命,那她這個爺爺,堂堂元嬰境的大佬,不是更無法無天。
驢大寶也不敢走啊,只要他在這里,唐宗源就不會找別人麻煩,但他走了,那可就未必嘍。
“那也不能走,行了,這事情我知道了,就不用你管了!”
驢大寶說完,不等韓幼怡說話,又繼續說道:“替我謝謝貂局,好意小子心領了,避難就不用了,管他什么西山門東山門,糖餅糖原的,講道理咱就跟他掰扯掰扯,要不然,照樣屎給他打出來!”
驢大寶說完,笑著道:“你也不用著急上火的,多大點事,不就是個元嬰級的破修士嗎,灑灑水,回頭哥給你一棺材板子拍死他,沒事就掛了啊!”
等驢大寶掛了電話以后,安芽鹿才眼睛閃爍著,驚訝地問道:“爹,元嬰老祖你都能一棺材板子拍死呀?”
錢沖天心直口快:“爹吹牛!”
驢大寶一聽,這哪行啊,自已現在可是老子,是榜樣。
“你小子,咋說話呢,我都當爹的人,當著你們的面吹牛,我這臉還要不要?”
錢沖天眨了眨眼睛:“那你真能干過,元嬰級修士?”
“在咱們家門口,半斤八兩吧,就算干不過,不能一棺材板子拍死他,他也絕對討不到好!”驢大寶自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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