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金丹境的老祖,都在營地里暴斃過。
剛開始營地管理,坊市高層還都隱藏著,但現在,已經隱隱有了藏不住的趨勢,小道消息越來越多。
而營地里的修士,也都是越來越暴躁,畢竟誰也不希望,下一個死掉的人,會是自已。
驢大寶從溫小萍帳篷里出來,心情還沒有那么沉重,反而有種,許久未見老朋友的喜悅。
莘玉錦的手下,早就在外面等著他了,等驢大寶出來以后,直接領著驢大寶去了莘玉錦的帳篷。
“這沒你們什么事了,都出去吧!”
等驢大寶進來以后,莘玉錦面色平淡從容的揮了揮手,示意護衛都可以退出去了。
驢大寶吊兒郎當走過來,圍著莘玉錦繞了兩圈,然后張開兩手,環抱住了她的腰。
貼在她脖頸秀發間,輕輕嗅了嗅,嘿嘿一笑:“嗯,香!”
剎那間,莘玉錦俏臉就紅了,她壓根沒想到,這臭小子竟然會這么輕薄自已。
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:“小王八蛋,你是想找死嗎?”
驢大寶稍微愣了下,非但沒放開她,反而還把下巴搭在了她肩膀上,皺眉道:“啥意思啊,當時逼著我娶你的人,不是你了?現在,這又是想悔婚?”
算算日子,半年沒見過葷腥了,這會兒再看莘玉錦,也是美艷動人。
可不是他想占人家便宜,是當初,這娘們自已說,非讓驢大寶娶她,還訂了婚期啥的。
所以,她,論理說,也是驢大寶的便宜媳婦了。
自已抱抱媳婦,有啥輕薄,不行的?
莘玉錦又惱怒又羞澀,是,當初自已是有過那種打算,那不是想利用他,但此一時彼一時嘛。
兩人畢竟又沒真定下婚約!
驢大寶冷笑一聲:“想反悔?哼,早干啥去了,要老子娶,是你,不想嫁了又是你,我可先跟你說好了,不行,絕對不行,你非嫁不可!”
莘玉錦氣笑了:“這意思,你還想強娶老娘?”
驢大寶似笑非笑的貼在她耳畔,輕聲說了兩句什么,莘玉錦臉刷下子就紅了,嬌怒道:“你敢!”
“嘿嘿!”
驢大寶吊兒郎當笑著道:“要不試試?沒有金剛鉆,怎么敢攬瓷器活啊!”
莘玉錦又好氣又好笑,她沒想到,有一天,自已還有搬起石頭砸自已腳的時侯。
“這意思,你還賴上我了唄!”
驢大寶嘆了口氣,無奈說道:“主要是在這地方,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,咱也不知道要待多久,我這不也是閑著無聊,嘛。”
“閑著無聊,就來撩撥老娘?”
嘭!
驢大寶只感覺自已像是抱著個大氣球,炸開了,氣浪一下子把他彈飛出去數米遠。
但是莘玉錦還是留手了,要不然得給他彈飛到帳篷外面去才算完。
看著驢大寶又要走過來,記臉紅霞,急忙說道:“別跟我鬧啦,說正經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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