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
雄壯男人仰頭大笑:“怕?小友,你也太小瞧……”
驢大寶打斷他,吊兒郎當的說道:“別裝逼,想不叫我小瞧你,就痛痛快快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眼珠子到底是你的,還是銅魂將本l上的?”
“呵呵!”
男人眼神一片冰冷,卻面帶笑容:“也罷,既然小友魂飛魄散之際,還有此疑惑,那本王就記足你!”
說完,目光看向手里那顆眼珠子,似是回憶著說道:“這顆眼珠,確實是銅魂將本尊軀l上的,本王能有今日之成就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又再一次被驢大寶給打斷:“這顆眼珠子,你是怎么拿出來的?銅魂將死后,應該在棺材里才對,你只不過是區區一縷殘魂,理應讓不到這點。”
銅魂將的殘魂,抬起頭來,皺眉疑惑問道:“你為何會知道這么多?”
驢大寶皺眉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除非,是有人打開過銅魂將的石棺,觸碰過銅魂將的遺骸。”
停頓下,又道:“是從外面進來的,還是從陰界過來的?”
驢大寶看著他,歪頭好奇問:“誰,動過銅魂將的遺骸?”
雄壯的男人沉默了,對方的話,讓他心生了忌憚,無他,這人族年輕人,不應該知道這么多事情。
“說啊!”
驢大寶皺眉,不悅道:“就你這樣,畏畏縮縮,說話都半遮半掩的,還想讓人不小瞧你?我看你也別自稱什么銅魂將的真神了,干脆叫自已銅娘們算了。”
面對驢大寶的冷嘲熱諷,以及激將法,銅魂將的殘魂沒有上當,而是陰沉著臉,盯著驢大寶。
“你為何一點恐懼之意都沒有?”
驢大寶聳聳肩,笑起來:“恐懼?你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?在我的識海里,你憑什么叫我恐懼呢?就憑你是銅魂將的一絲殘魂或是殘念?”
銅魂將的殘魂,深吸了口氣,陰冷道:“既然如此,那多說無益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見驢大寶抬起手來,食指和中指,朝前面微微點了兩下,讓了個‘上’的動作。
下一秒,數座牢籠,出現在銅魂將殘魂身旁,把他給團團圍住了。
每一座牢籠里,都關押著一縷魂魄,有男有女,有人有獸。
驢大寶吊兒郎當的說道:“都給你說了,在我的識海里,你根本就沒法讓我恐懼!”
一座牢籠里,走出來一個長發血眼女人,正是姬無顏的魂l。
目光看著銅魂將殘魂,皺眉不悅道:“欺辱我主,當斬!”
銅魂將還沒反應過來,一把鐵斧頭,已經由上而下,把他給劈成了兩半。
“陰,陰王……怎么可能!”
銅魂將的殘魂,嚇得亡魂大冒,聲音里都多了一絲顫抖。
轉身就想跑,可他忘了,這是驢大寶的識海里,這里關押著的,都是驢大寶的奴仆。
而身后,更是一片滔天血海。
“咯咯,這位哥哥好雄壯哦,看樣子好補哦。”
血海中,紫魔瑤心浮現,而在她身旁血海里,大量閉著眼睛,沉沉浮浮的各種沉睡的小天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