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威沒有動，也沒有開口。

老人家沉重的閉上了眼睛。

秦威靠在老人的肩膀上，能感覺到秦威身體的僵硬。

他眼眶紅了起來，也跟著一句話沒說。

他在等，等老人的回答。

過了不知道多久，秦威突然啞聲開口。

“想去就去吧。”

“爺爺！”

秦淮震驚的抬起頭來，看著身邊的老人。

秦威嘆了一口氣：“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嘛？你房間里那些關于警校的書，你以為我不知道嗎？”

“你柜子里還有一張你小叔叔穿警服的照片呢。”

老人似乎陷入了什么回憶，半響后居然笑了一聲。

“你小叔叔，他可真威風啊。”

“我還記得他警校畢業那年，興高采烈的樣子”

“我當年攔不住他，我現在也一樣攔不住你。”

秦威站了起來，低頭看著自己的孫子。

伸手拍了拍秦淮的肩膀：“想做什么就去做，爺爺永遠在你身后。”

話音一落，秦威轉身往臥室走去。

秦淮看著老人的背影，依舊脊背挺直，但不知為何，他能看到老人佝僂下來的腰椎。

秦淮眼底強忍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了下來。

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臉。

不是沒有想過秦威會同意。

畢竟秦威那么愛他，總是會為了這份愛妥協的。

但他沒有想到，他連求都不需要，老人就已經妥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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