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你?”屈芒嗤笑道,“你承擔得起么?”
我沒有作聲。
其實我這話也就是說說而已,且不說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少,這老登自己那也是不可能進第九局的。
“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屈芒卻也沒有繼續追究,轉而問道。
“一切聽前輩的。”我當即回道。
屈芒目光一沉,“聽本尊的干什么?自己動動腦子,不然本尊帶你來干什么?”
我真想學丁蟒罵一聲你妹的!
當初到底是誰大包大攬,說“一切有本尊”的,現在又成我的事了?
“那我再去找那老哥問問情況。”我只能說道。
“光靠問有什么用,自己想想辦法,年紀輕輕的,勤快點沒壞處。”屈芒冷聲道。
我心里一邊暗罵,嘴上一邊答應,“是,前輩教訓的是,得勤快點。”
等從屈芒那離開后,一回頭,我就把畢國棟等人叫過來劈頭蓋臉訓了一頓,“都杵在這里干什么?能不能動動腦子,到處去看看!”
畢國棟三人被罵的狗血淋頭,卻也不敢露出絲毫不滿,趕緊召集人手,一半負責守衛,一半則開始沿著盆地四周查探。
“兄弟,你這火氣挺大啊,消消氣,消消氣。”等我黑著臉找到甘鐵熊那邊,后者當即出勸慰道。
“手底下這些人一點眼力勁都沒有!”我罵了一句,又擺了擺手道,“算了不提了,老哥,現在什么個情況,這地方不對勁啊。”
“是啊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甘鐵熊眉頭緊皺,提議道,“要不咱們先離開這里再說?”
“老哥,你不是故意帶進這里吧?”我忽然問道。
甘鐵熊一愣,頓時有些生氣,“兄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哥你別激動,只是這實在是有點巧了。”我說道。
甘鐵熊冷哼一聲,說道,“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,我也沒法跟你解釋什么!”
“對了老哥,你之前說過這里的沙是混合了鹽對不對?”我岔開話題問。
“不錯。”甘鐵熊道,“這里原本是古河道,是一條鹽河,河水干了之后,就留下了鹽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