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行人跟在他身后,就跟土撥鼠似的,一路往沙里鉆。
這一鉆進去,轉眼就被滾過來的黃沙給埋了,就只能閉住呼吸,繼續在沙中向前刨去。
在這種情況下,要是迷失了方向,很可能就會被困死在沙中。
那沙里飛卻是半點不帶猶豫的,這一路刨下去,還真就被他刨進了古堡之中。
這一進入古堡,畢國棟三人都是趕緊把身上的沙子抖開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噓!”那沙里飛卻是急忙沖著我們噓了一聲,示意我們噤聲。
“人在哪?”我低聲問道。
那沙里飛沖我搖了搖頭,隨即趴在地上,將耳朵貼了上去,傾聽片刻,這才站了起來,指了指前方,打了個手勢。
我們一行人把繩索解開,輕手輕腳地向著古堡深處行去。
只是沒走幾步,就聞到沉悶的空氣中傳來一股子血腥氣。
那沙里飛眉頭緊皺,加快了腳步。
我讓畢國棟三人跟在沙里飛后面,自己則落在最后,冷眼看著。
這進來之后,才發現這古堡還挺大的,比我們之前躲避沙暴的那個古堡還要大上不少,再往前走一陣,就見左側的石壁上赫然出現了兩個血手印。
這一看就是不久前才留下的,血淋淋的。
之前這沙里飛只說是兩個侄女被沙暴困住了,不過如今看來么,估計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我也沒多說什么,既然都來了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這古堡應該是分成好幾層的,只是黃沙掩埋之后,最頂部露在了外面,我們進來的地方,就是這古堡的頂層。
在沙里飛的帶領下,我們找到階梯,從頂層來到下一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