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正氣也是眉頭緊皺,“是有些奇怪,這山里實在太靜了,林兄弟你怎么看?”
“是不正常。”我點頭道。
就像余正氣說得,這山里實在太靜了。
自從芭山鬼雨之后,整個風水界為之震動,不少人從各地趕來芭山一睹究竟,包括第九局的人,肯定也早早趕到了。
可如今這芭山,確實是安靜得過份,而且這一路上,也沒有見到有人活動的痕跡。
在劉恩和王佩佩二人的指引下,隊伍繼續在山林中穿梭。
只是二人卻也記得不太清楚了,在山里繞來繞去,惹得鄭元武差點發飆。
好歹到了將近午時之際,劉恩二人忽然在一處地方停了下來,四周打量了一圈,驚喜地叫道,“就是這里,就是這里了。”
又跑到一棵松樹下,指著地面道,“當時我倆就坐在這里歇息,遇到……遇到陳家那位姑娘的。”
所有人頓時精神一振,四散開來尋找痕跡,只是陳沅君的蹤跡沒找著,卻是找到了一具道士的尸體。
這道士大概四十多歲,身上穿著黑色的道袍,身子匍匐在地上,雙目圓睜,臉上盡是驚懼之色。
在他身后的草叢中,是斑斑點點的血跡。
顯然這道士在臨死之前,曾經爬行過一段距離。
在他的四周,還殘留著一些燃燒過的符。
“大哥,這人是不是有些面熟?”鄭元武盯著那道士端詳了片刻,疑惑地問道。
鄭元德眉頭緊皺,卻一時沒能認出來。
“二叔,我想起來了,您還記不記得,福州有個玄妙觀?”鄭冠廷忽地說道。
“是了!”鄭元武聞,頓時想了起來,“這道士就是玄妙觀的觀主,叫元陽道長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