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父親現在怎么樣了?也會像我掛念他一樣想著我們母子三人嗎?
周隼很好,但我的心已經被另外一個人裝滿,我沒辦法再裝下他了。
為了孩子我只能和他周旋。
還有一個多月,我就能看到孩子們了。
原先的計劃也只有腰斬,我連走路都費勁,我已經不想別的了,只想安心生下孩子再做打算。
這個夜里,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難受了,我始終心緒不寧。
今晚的海也變得格外不安靜,起風了。
玻璃上布滿了斜飛的雨絲,一股寒風從露臺的窗口吹進來,讓我身上起了一層寒意。
還沒等我起身,周隼已經關上了窗戶。
“看樣子今晚會有雷雨,需要降噪耳機嗎?”
“不用。”
我起身托著肚子在房間里轉來轉去,這樣的夜里讓我很不安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有人敲門,“老板,有些事需要你處理。”
這個島上的人不少,從廚子到保潔,后勤,醫生,以及保鏢。
偶爾我到海岸線散步就能看到一些巡邏負責安保的人。
只是他們得了命令,都不能擅自接觸我。
在這個時候打擾周隼,顯然事情不小。
周隼將我扶到床邊坐下,“你先休息,我很快就回來,注意身子。”
“好。”
他急匆匆離開,我聽到關門的聲音,心臟跳得更快。
什么事需要他大半夜去處理?
畢竟我的安全和周隼息息相關。
那對夫妻明顯是對我有殺意的,難道他們選擇在今天動手?
這個時候的我和砧板上的魚沒什么區別,我大著肚子哪里都去不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