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見識了竊聽器這件事后,我們對蘇寧安又有了更清楚的了解。
對她還得更加嚴謹,不管陸時晏有沒有問題,我們都得提前將一切壞的可能排除。
陸衍琛給了沈祭一個眼神。
“明白了,先生,我來處理。”
十分鐘后,陸時晏被請到了我們的臥室。
果然蘇寧安在他的大衣里也留下了一個竊聽器。
好在這一路我和陸時晏并沒有說話,否則早就露陷了。
他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解釋:“我不知道的。”
這件事我完全相信他,“你先坐吧。”
陸時晏眼底完全沒有了光,分明是不到三十的壯年,他身上卻散發著老人才有的憔悴落寞。
在我看來,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成了一個行尸走肉。
看到這樣的他我沒有絲毫同情。
至少他還有一條命,他還有愛他的人。
不像我那時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看著所謂的親人就在面前,她們卻對我的失蹤視若無睹。
相比我,他已經很幸福了。
但人常常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你所以為的時運不濟,也許在將來更多的磨難面前,已算是幸運。
我開口道:“她在我身上也放了一枚竊聽器,應該是之前在比賽時揭穿了她,她開始懷疑我了,陸時晏,今天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?真的是湊巧嗎?”
聽到我的聲音他才緩緩抬起頭來,喝了口水,潤了潤干澀的唇開口道:“我一直跟著你,看到你對那個男人很害怕的樣子,就等你離開了以后跟著他,沒想到你還會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