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沿著樓梯扶手上去時,便聽到了琴聲。
我們合奏的那一首讓陸衍琛想到了過去,他再度奏響了鋼琴。
一如二十年前,我一手拎著裙擺,一手推開了門。
映入眼簾的是那道熟悉的背影,像是時空交織。
當年少年削瘦的背如今已經變得寬厚無比。
我隨手關上門走到他身邊坐下。
他早就預留好了我的位置,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過來。
他彈奏的正是二十年前我們相遇的《d大調卡農》。
我的手指也飛快跟上他的節奏。
一曲畢,他的手覆蓋在我的手背,四目相對,他只說了兩個字:“菀菀……”
想著在車里那個沒有結束的吻,我雙腿叉開跨坐到他的腿上。
很奇怪,他分明是殘廢,但大腿并沒有一點羸弱,反倒是十分堅硬的。
此刻我也顧不上這么多,我勾住陸衍琛的脖子,小心翼翼問道:“可以……吻你嗎?”
話音未落,陸衍琛吻了上來。
我的后背抵在琴鍵上,他一手攬著我的腰,一手同我十指相扣,灼熱而又洶涌的吻如約而至。
我穿著露肩款的禮服,露出纖細雪白的脖子。
陸衍琛無法控制在我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。
我難耐拱起身體,不小心壓到琴鍵,發出了不規律的音符聲音。
蓋住了男人低喘的聲音:“寶寶,想不想……”
我坐在陸衍琛的腿上,雙手勾著他的脖子,原本已經滑落了一半的披肩落到腳邊。
這樣近的距離,我甚至能清晰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。
那一晚他只是用手就讓我難以把控,我完全無法想象如果真的做,那是怎樣的感覺。
“我……我有點害怕。”
他輕撫著我的臉,眸光溫柔道:“寶寶,你會嫌棄我的腿嗎?”
要知道當初我選擇嫁給他,除了報復之外,就是覺得殘廢更好,就不可能對我做什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