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晏雙眼通紅，他的聲音哽咽著：“菀菀，日記本上寫的那些事是真的嗎？”

我直視著他的雙眼，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，我直接攤牌了。

“事到如今，你還覺得我在編造謊去污蔑蘇寧安？”

他猛地搖頭，“不，我沒有這個意思，我只是有些心疼你過去受的那些苦，我……”

我冷冷一笑：“過去有多苦？能苦過我被人剝皮拆骨嗎？陸時晏，我死前最后一個求救電話打給你的時候你在干什么？”

他似乎也想到了，臉色慘白一片，但他不會說出口，因為他不知道那時候我已經是靈體狀態看到了一切。

我直接扯下了他最后一層遮羞布，“我死前的那一秒，看到了滿天煙火，那本來是為了我們大婚才燃放的，卻成了你哄蘇寧安的玩意兒，在絢爛的煙火中，你猜我看到了什么？”

陸時晏越發心虛，而我卻如同死神降臨，一步步靠近他。

“我看到了滿天煙火中，你和蘇寧安接吻的畫面，同一時刻，我孤零零，腰間被捅了一個大洞，躺在水邊，無助任由著鮮血流失，我說了讓你救救我，你當時怎么回答我？哦，你讓我趕緊死，死了就不會惹蘇寧安不開心了。后來我真的死了，你開心了嗎？”

我的每一句話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捅到了陸時晏的心臟上。

太多的信息一同涌來，他暫時沒辦法接受，只能眼睜睜看著我，甚至連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，只能說一句：“菀菀，對不起，我真的不知道，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