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直勾勾盯著我,眼底似乎有千萬語要說,然后帶著討好開口:“灣灣,你,你沒事吧?”
我一副看神經病的目光看他,他是不是有病?
“我能有什么事?倒是你的傷……”
他的眼睛一亮,“我沒事,你別擔心。”
“我擔心什么,我是讓你記得,再有下次我還是會打你,你休想傷害衍琛。”
“衍琛……”
他低垂著頭輕聲念著這兩個字,繼而猛地抬起頭來看向我,“你們在一起還不到半月,你就叫的這么親熱,難道你忘記了……”
我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,“忘記什么了?”
“忘記你前任了?”
腦中浮現出傅西辭那根墻頭草,我一臉無所謂,“一個不忠的渣男,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他賤成這樣,我為什么要記得?”
我這話是罵傅西辭,看到陸時晏臉色大變,我才反應過來這一套說辭放在他身上也適用。
“小陸,我不是針對你,我只是覺得你和傅西辭一樣,都是不折不扣的垃圾!”
陸時晏看向我的眼神越發傷心,“灣灣,你就這么恨我嗎?”
“難不成我還要喜歡你不成?麻煩你不要叫得這么親熱,不管是情分還是輩分,你都不是能叫灣灣的程度。”
陸衍琛在一旁開口: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回房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我朝著輪椅走去。
一旁的陸時晏一把抓住了輪椅,“不可以跟他回房!”
他似乎在竭力隱忍著憤怒,手背上青筋暴露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為什么不可以,我和你小叔是名正順的夫妻,我不跟他回房,難道跟你回房不成?簡直是笑話,讓開!”
我看著他就來氣,不久前在車上時還想對我用強,跟個神經病似的,想一出是一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