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顧不上那么多,雖然割腕死的人很少,我也怕自己就是那個意外。
我必須要盡快趕到醫院。
等我走出家門才發現自己似乎是在一個空置的別墅里,偌大的房子沒有一個人。
我四下看了一眼,辨認出熟悉的路標。
還好,是我生活的世界,這里是很有名的別墅區,從前我來過幾次拜訪長輩。
天空飄著白雪,我赤著腳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裙在小區里狂奔。
白嫩的腳趾踩在冰冷的街角,刺骨的寒風刮得我臉頰生疼。
別墅區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,打不了車也見不到一個鬼影子。
直到身后傳來汽車的聲音,我心中狂喜。
誰都好,只要能救救我,我能感覺到這具身體的生命力在急劇流逝,身體越來越虛弱。
我剛剛才活下來,我不要再死一次!
我站在路邊攔下了一輛黑色商務車,我拼命拍打著車窗。
直到車門滑開,里面的暖氣迎面撲來。
我顧不上對方的表情,拖著虛弱的病體往車上爬。
我看到了一雙高定的手工皮鞋,緊接著是男人筆直的褲管。
“先生,求求你送我去醫院,我……”
一句話還沒有說完,我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道,無力朝著男人懷里跌去。
昏迷前,我感覺到一雙扶住我腰的手,還有那人冰冷而又熟悉的眸子。
他定定看著我,一臉的震驚。
自我死后我一直是亡靈的狀態,不痛不癢,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。
我已經許久都沒有失去意識了。
當我陷入黑暗的那一刻,我是害怕的。
我怕等一醒來我又會變成了靈體,或者發生其她糟糕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,我是從滿是消毒水的房間里醒來的。
一睜眼,滿目是刺眼的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