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時晏,看來我對你說的話,你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。”
老爺子臉上的憤怒漸漸被理智給取代。
他從棋簍里拿出一枚白子,還沒有放到棋盤上便又放了回去重新選擇了一枚黑子。
“啪”的一聲,黑子落下。
他在告訴陸時晏,不管陸時晏還是陸衍琛都只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,他隨時都可以更換。
陸時晏跌跌撞撞回房沖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雙膝雖然在山上上了藥,但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就恢復。
他一瘸一拐地下樓,第一時間趕去了醫院。
剛到黃迎的醫生辦公室門外,除了有警察之外,還有黃迎的父母。
廖阿姨淚流滿面,要求醫院給她們一個說法,為什么她的女兒在昨天夜里突然就死了。
我知道她心善,并不是為了醫鬧訛錢,她是真真切切想要知道女兒死亡的原因。
黃嶼不懂醫療,算起來他和黃迎還是遠房親戚,又和我的失蹤案有關,于情于理他都要介入。
我越過哭得凄慘的黃家人身邊,一步步走到不遠處被白布蓋住的尸體前。
“小迎……”
我顫著聲音叫道,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想要將白布揭開。
我的手指穿過白布,連看她最后一面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小迎,對不起。”
我雙手撐在黃迎的尸體旁懺悔。
“菀菀姐,沒事的。”
一道溫柔的女聲突然在耳邊響起,我以為是我產生了幻覺。
當我一抬頭,黃迎就站在我身邊。
她和記憶中沒什么兩樣,仍舊那么鮮明溫柔。
我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一切,這是我死后這么久遇上的第一個同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