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西北戰王的胸膛,是這個國家的頂梁骨,很結實,很溫暖。
韓畫雪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蒙蒙黑了,大概三個多小時的時間,帝天鈞一動沒動,這對帝天鈞來說并不算什么,當年兵王選拔的時候,吃的苦比這多多了,潛伏射擊,被蜂巢攻擊,揪心的疼痛都不允許動一下。
“我怎么睡著了?”韓畫雪睜開了眼睛,有些茫然。
“可能是太累了,回家吧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韓畫雪點了點頭,從冰箱里拿了幾包零食,便帶著帝天鈞一起到臥室看電視,整個房間就兩個人,二人離得越來越近,直到最后,韓畫雪已經躺在了帝天鈞的懷里。
自從帝天鈞回到南城,也整整有一個月的時間了,兩個人突然想起來,還從來沒發生過什么。
帝天鈞作為西北戰王,護國級戰神,戰場殺敵從未退縮,可此時雙手卻緊張的不知道往哪放,稍有不慎便能觸感到韓畫雪的柔弱,韓畫雪很淡然,反倒是帝天鈞把自己弄的有些緊張了。
韓畫雪好像發現了帝天鈞的不對勁,假裝不經意的說道:“好冷啊,你好好抱著我,把被子蓋上。”
帝天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,這么明顯的暗示不可能看不懂,緊緊的抱著韓畫雪,把毛毯蓋在兩個人身上。
房間里沒開燈,只能靠電視微弱的光照亮著。
由于今天還發生了陳珂那件事,讓帝天鈞本身就有點上火,現在有這種水到渠成,帝天鈞自然不能錯過。
帝天鈞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,一代戰王此時現在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氣氛過于曖昧,倒是韓畫雪先有些受不了,回過頭仰著脖子主動道:“天鈞,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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