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只是她的保鏢,還是她的專屬司機,每天從早到晚跟她相處的時間最多,不知不覺就喜歡上她了。
現在再看別的女人,我壓根兒就看不上眼,總覺得都比不上她。”
他頓了頓,吸了一口煙,語氣里多了幾分復雜,有欣賞,也有糾結:“唯一的例外,是我老板的秘書,任紅雨。她是個像妖精一樣的女人,眼睛水汪汪的,一笑還有兩個小梨渦,勾人得很。
而且工作能力超強,老板交代的事從來都能辦得妥妥當當,今年二十五歲,長得豐滿成熟,穿職業裝的時候特別性感,一舉一動都帶著風情。
她也沒有男朋友,平時對我倒是挺有好感的,會主動跟我說話,還給我帶過早餐。
我要是去追求她,說不定真能追到。
但我不敢追,也不想追,因為我心里裝的全是我老板,再也容不下別人了。”
說到這里,張強偉的聲音壓得極低,像是在訴說一個天大的、不可告人的秘密,眼神里帶著幾分羞澀,又帶著幾分憧憬:“我的夢想,就是娶老板做老婆,讓她的秘書做情人。每天能看到她們兩個,陪著我,就夠了。
這事兒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,你是第一個知道的。”
說完,他還緊張地看了一眼門口,像是怕被別人聽到。
“臥槽,還真被我說中了?”張成瞪大了眼睛,瞳孔微微放大,滿臉的目瞪口呆,心里震撼不已——他真沒想到堂兄竟然有這么大膽的想法。
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,男人心中大多都有這樣不切實際的幻想,只不過大多都只能藏在心底,不敢對任何人說,更別說實現了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,身體微微前傾,湊近張強偉,壓低聲音好奇地問:“那你老板對你是什么感覺?她平時對你有沒有特別一點?你要是跟她表白,她會不會答應?”
“怎么可能?”張強偉苦笑著搖了搖頭,笑容里滿是苦澀和失落,眼神也黯淡了下去:“她是高高在上的頂級白富美,我就是個普通的保鏢司機,我們之間隔著天塹。
追求她的人多了去了,有身價百億的富一代,有年輕帥氣的富二代,還有知名的企業家、明星,沒有幾十個也有十幾個,她早就挑花眼了,怎么可能看得上我?
她至今沒談戀愛,不是沒人要,而是選擇太多,今天覺得這個條件好,明天覺得那個長得帥,始終定不下來。
我跟著她,親眼看著她跟不少男人約會過,去高級餐廳吃飯,去看電影,去旅游,雖然沒到上床的地步,但每次看到她跟別的男人笑,我在一旁看著,心里就像針扎一樣難受,疼得厲害。”
他猛地將手中的煙蒂摁在煙灰缸里,用力捻了捻,煙蒂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火星瞬間熄滅。
他抬起頭,眼神急切地看著張成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語氣里帶著幾分哀求,還有幾分孤注一擲的決絕:“你快教我,到底怎么才能泡到她?不管付出什么代價,我都愿意試試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