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蘭娜幾乎想都沒想的,就這樣朝著衛斯年撲了過去,用自已的后背去擋住落下來的拐杖。
然而,疼痛并沒有降臨。
易寒及時拉住了衛父,沒讓那拐杖真的打到聞蘭娜的身上。
而衛斯年則是猛地把聞蘭娜拉到了一旁,“你不要命了嗎?”
自家老頭打起人來,素來是毫不手軟。
那一拐杖要是真砸她身上,沒準得痛上十天半個月了。
“你才不要命了呢,你身上有傷,你爸要打你,你都不會躲嗎?”聞蘭娜憤憤地道。
她剛才推門而入,只看到衛斯年是側身對著他的父親,一副準備挨打受著的樣子。
“老頭子也不是第一次打我了,我受得住。”衛斯年淡淡道。
“什么?你爸經常打你?”聞蘭娜詫異。
衛斯年沒吭聲。
但是聞蘭娜卻把這當成是默認。
頓時,她的心頭涌起一陣心疼。
原本以為他這樣的天之驕子,該是家里寵愛得很,卻沒想到,竟然是被動輒打罵。
這讓她不由得想到曾經的自已,也曾被父親打罵,只因為不愿意縱容繼兄對她的傷害,不愿意容忍那些不公!
“衛伯父!”聞蘭娜一個箭步跨前,走到了衛父面前,把衛斯年擋在身后,“就算您是斯年的他父親,也沒有權利這樣打罵他,尤其是他身上還有傷,你這樣打他,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,你就是蓄意傷害,我可以告你的!”
“你告我?”衛父一口氣差點哽在喉嚨口,他在律界縱橫那么多年,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有誰敢當著他的面說要告他了。
“對,如果你再動不動就對他打罵的話,我會告你!”聞蘭娜硬氣道。
這會兒的她,壓根忘記去想,就算真的要告衛父,也該是衛斯年起訴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衛父瞪著聞蘭娜,“誰告訴你,我動不動就對他打罵的?”
“剛才我都看到了!”這一刻,即使是律界大佬,她依然毫不退縮。
“爸,你要打我罵我,都沒關系,就算要我跪祠堂,我也可以,但是別遷怒到蘭娜身上。”衛斯年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。
易寒似笑非笑,他怎么以前沒發現,小舅竟然還能這樣茶里茶氣呢!
衛父只覺得再這樣下去,他的血壓得飆升了!
天知道,他都多少年沒打罵過兒子了。
畢竟這個兒子,一貫穩重,辦事嚴謹,除了一直沒找媳婦兒這點讓他不記,其他的,還真沒什么好說的。
因此,一向讓他無比放心的兒子,突然讓出差點毀了職業生涯的事兒,事后還一點后悔都沒有,這才讓他氣得想打人。
“什么,你爸還要你跪祠堂?”聞蘭娜吃驚。
“嗯,原本打算一會兒就讓我去祠堂那邊跪著。”衛斯年故作無奈道。
“我讓你跪祠堂又怎么了,你當街打人,差點當不成律師,難道不該好好反省嗎?”衛父沒好氣地吼道。
“那我去跪!”聞蘭娜語出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