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斯年!”她一驚,“你怎么了,讓我看看。”
可是他反而把她給抱得更緊了,“別看,我怕你會笑話我。”
“你……呃……”她遲疑了一下,“該不會是哭了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他聲音含糊地道。
她唇角不覺一揚,“我不會笑話你的,我只會開心。”
“開心?”
“你哭,是因為愛我,難道我不該開心嗎?”她道。
這樣一說,倒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了。
紅著眼睛,衛斯年有些無奈地看著聞蘭娜,“那看來以前我該多在你面前哭哭,這樣沒準你開心了,就會心軟,會早點和我交往了。”
她抬手,輕輕撫上他的臉。
他的眼角還沁著淚珠,那雙素來儒雅嚴謹的眸子,此刻卻像兔子眼似的紅著,倒是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聞蘭娜踮起腳尖,輕輕吸吮著他眼角的淚珠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有多惹人憐惜?雖然我挺喜歡你這模樣,不過你現在頭還傷著呢,哭多了不利于恢復,所以乖,不哭,要哭的話,以后再哭了。”
衛斯年無語,這家伙是把他當小孩子哄嗎?
敢當他面說什么惹人憐惜這類話的人,也只有她了吧。
不過,他也只會在她面前,露出這副樣子。
“蘭娜,只要你肯多愛我一些,那么不管你喜歡我什么樣子,我都會給你看。”他低聲道。
宛若最深情的情話……
————
三天后,衛斯年在昆城這里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易寒在處理好了昆城這邊的事兒后,先一步返回京城。
聞蘭娜則和衛斯年一起搭乘飛機返回京城。
因為假期比預計得更長,在機場侯機的時侯,聞蘭娜都得拿出筆記本電腦,和下屬進行著工作方面的溝通。
衛斯年則坐在貴賓休息區里,打量著眼前的女朋友。
那么多年了,她終于又和他重新在一起了。
此刻,一種無法語的記足感,彌漫在他的身l里。
“一會兒就該登機了,該準備一下了。”他看了看時間提醒道。
聞蘭娜猛然反應過來,匆匆結束了和下屬之間的工作事宜,“抱歉,工作忙了點,你餓不餓?渴不渴?要吃點什么喝點什么嗎?”
她心中一陣自責,原本該她照顧他這個病人的。
結果她盡在忙著工作的事情。
衛斯年失笑,“我只是頭上有點小傷,沒到無法行動的地步,你不需要把我當成癱瘓在床的病人對待。”
“哎,我不是……”
他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唇上,“雖然你照顧我,關心我,讓我很開心,但是蘭娜,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,你對我,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,也不需要對我的傷有什么自責。”
“可是你是為了救我,才會受傷的。”她有些不自在地道。
“那是我心甘情愿的,我甚至感謝我的受傷,讓我可以救到你,讓你發現原來你是在乎我的,所以現在,你才會成為我的女朋友!”他道。
“……”行吧,律師果然是口才了得。
她明白,他是不希望她有什么心理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