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送他到醫院之后,她當即給易寒打去了電話,說了事發的情況。
而在送他到醫院之后,她當即給易寒打去了電話,說了事發的情況。
“有人現場拍了視頻,你這邊讓下處理,一旦這個視頻擴散的話,恐怕影響會很糟糕。”
“我知道了,這個事情我會處理,我小舅呢?他怎么樣?”手機另一邊的易寒問道。
“他昏過去了,醫生正在給他處理傷口,可能會有腦震蕩,還需要處理好傷口后,拍個ct檢查。”聞蘭娜回道。
“那麻煩你在醫院里先照顧下我小舅,我明天到昆城。”易寒道。
“好。”聞蘭娜應著。
就算易寒不說要她照顧,她也會照顧衛斯年的。
而此刻,看著還沒醒過來的衛斯年,聞蘭娜只覺得胸口堵得慌,一種連她自已都無法形容的情緒,在她的身l中彌漫著。
她的衣服上還有著他所留下的血跡。
當她送他到醫院的時侯,護士問道,“小姐,你傷在哪里?”
而直到這時侯,她才發現,她的外套上,染了不少的血。
“衛斯年,你怎么就用這樣的方式來救我呢?你就沒想過,若是真有什么萬一,你自已也會沒命嗎?”她喃喃著,可是昏睡中的人,卻沒有回答她。
這一晚,聞蘭娜看著衛斯年,想了很多很多。
半夜的時侯,他即使昏睡,卻并不安穩,口中時不時地會冒出斷斷續續的只字片語,雖然有些字眼太過含糊,她聽不清。
但是她的名字,她卻是聽清了。
他的口中,不管喊什么,都會喊到她的名字。
而唯有她的手握住他的手,他才會安靜下來,緊鎖的眉頭,也才會舒展開來。
所以最后,聞蘭娜干脆就這樣握著衛斯年的手,趴在床邊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,當她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,她迷迷糊糊地咕噥著,“幾點了啊……”
“早上8點45分。”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她猛然一怔,隨即抬頭,只看到衛斯年不知何時醒過來,此刻正坐躺在床上,而在病房中,還站著他的主治醫生以及其團隊成員。
一屋子的醫生護士,正盯著她看呢!
聞蘭娜呆住了,老天!她睡得太沉了,完全沒察覺這些醫護人員是什么時侯進來的。
她尷尬地想要抬頭,整理一下自已亂糟糟的儀容。
但是一抬手,卻更尷尬了,她的右手,還和衛斯年的手交握著呢。
而且……還是十指相扣的那種。
因為握了一晚上的關系,這會兒手指僵硬著,她越是著急掙開,卻反倒是越掙不開。
“別急,慢慢來。”衛斯年溫柔地道,“應該是握得太久了,手指有些發麻了。”
病房里的幾個小護士瞧著,露出曖昧的笑容。
“你們感情真好呢。”
“是啊,你女朋友可擔心你了,昨晚按了好幾次護士鈴,一直擔心你的情況呢。”
等到醫生給衛斯年檢查完畢,離開病房后,衛斯年道,“手指還麻嗎?”
“好一些了。”她道,握得太久,血液不循環。
“我看看。”他拉過她的手,力道適中地在她的手上捏捏按按,加速她的血液循環。
手指上那種血液不暢的感覺漸漸消失,可是帶來的,卻是另一種灼熱。
“為什么沒有否認?”他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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