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蘭娜傻眼,怎么也沒想到,有朝一日,還會從衛斯年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。
一個律師,說這樣的話合適嗎?
就在這時,她的肚子發出了咕嚕聲。
“餓了?”他瞥了一眼她的肚子。
“嗯。”她連忙點頭,至少可以不用再就剛才那個羞恥的話題繼續聊下去。
于是衛斯年喊了酒店的客房服務,叫了餐點。
很快,酒店的餐點便送來了。
聞蘭娜和衛斯年一起用著餐。
聞蘭娜是著實餓了,吃得有點狼吞虎咽。
反觀衛斯年,倒是吃得慢條斯理,一副優雅的感覺。
明明之前床上,出力多的人是他哎,但餓得要死的人,倒成了她。
“怎么了,這么看著我?”衛斯年突然抬頭,兩人的視線一下子撞個正著。
“沒什么!”她趕緊道。總不好把自已剛才想的,對他說吧。
就在這時,衛斯年的手機響了起來,衛斯年接起電話,在聽了片刻后,神情嚴肅地道,“那警方那邊現在怎么處理……好,我知道了,你把所有資料發我郵箱,我看一下。”
等結束通話后,聞蘭娜問道,“是我那個案子出了什么問題嗎?”
“被你打破頭的男人已經在警局這里招供了,他和關娟是通謀,關娟給你下套,由他來執行,一旦你真的被拍下不堪入目的照片,他們就會以此來對你進行勒索,而關娟欠下他的債務,也可以一筆勾銷。”衛斯年道。
聞蘭娜沉默著,是不是當關娟看到她的時侯,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局了呢?
她以為是大學通學的重逢,可對關娟來說,她不過是殺豬盤的那只待宰的豬!
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,頓時籠罩著她,“那關娟呢?”
“警方已經對她進行了拘捕,目前正在警局這邊接受審問,她的情況,應該是不許被保釋的。之后會關押在拘留所那邊。”衛斯年道。
聞蘭娜低著頭,眼神晦澀。
“這場官司,我來幫你打,害你的人不會好過!”衛斯年聲音一頓,審視著聞蘭娜的表情,“還是說,你想放過關娟?”
聞蘭娜搖搖頭,只覺得喉嚨微微發苦,“我又不是圣母,要原諒害我的人,如果我想要放過她,那豈不是在縱容她下次繼續害我嗎?畢竟,她引我去夜店,給我灌下那杯酒的時侯,可沒打算放過我。”
“不過真要打官司的話,到時侯出庭的時侯,還需要再來昆城。”衛斯年道。
聞蘭娜點點頭,“這官司還是交給當地的律師吧,不然以后你京城昆城來回跑,也是折騰。”
衛斯年淡淡一笑,“你的官司,交給別人,我不放心。”
她一怔,他的笑容,溫和有力,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。
就像她在警局里,一個人彷徨無依的時侯,他出現了!
即使當時,他口中說著諷刺的話,但是依然讓她覺得安心。
“關娟在拘留所的話,我能和她見一面嗎?”聞蘭娜問道。
“可以,我明天帶你去見她。”衛斯年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