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潤的呼吸,吹拂著她的耳際,帶著一絲酥酥
溫潤的呼吸,吹拂著她的耳際,帶著一絲酥酥
麻麻的感覺。
而他的唇,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,讓她的耳朵有些發燙。
“小昕萬一晚上醒來,看不到我,她會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他的唇突然
含
住了她的耳垂,低低道,“我會讓傭人幫忙照顧,如果她真的醒來,自然會有傭人來通知。”
“但——”
她話音才開了個頭,身子已經被白景成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景成,你……唔……”他的唇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,一邊吻著,一邊朝著不遠處的主臥走去。
他吻得熾烈,就像是要用這個吻,來讓她沒有精力去想其他什么。
等喬沁回過神來的時侯,她已經被白景成帶到了主臥的床上。
“沁沁……”他的唇沿著她的臉頰、脖頸,一路親吻著,修長的手指,在解開著她衣服的扣子。
“等等!”喬沁一把抓住了白景成的手,“今天已經很晚了,不如改天……”
“你不想要我嗎?”他盯著她,薄唇輕啟,那雙鳳眸,帶著一種勾人的渴望和急切。
喬沁皺眉,這種眼神,還怎么讓人拒絕啊!
“沁沁,要我好嗎?我真的很想……很想……”他低低道,直起身子,開始一點點地解開著自已身上衣服的扣子,把衣服一件件的脫下來。
看著這樣的白景成,讓喬沁不由得想到了在海上,當李文樹要他以命換命的時侯,他也是這樣一件件地脫掉身上的衣服,沒有絲毫猶豫。
他——是把她愛進骨血中的男人。
而且此時的他,比之前更急迫,更渴求,甚至眼神中,會流露出忐忑和不安。
似乎生怕她會拒絕似的。
是因為他恢復記憶的關系嗎?
喬沁想到了哥哥之前提到過的。
一旦恢復了記憶,之前有多愛,那么恢復的時侯,就會有多悔恨。
所以,他才會忐忑不安嗎?
想到這里,喬沁反倒是坐起身子,大大方方地看向白景成。
這一下,輪到白景成微怔了。
“怎么,不繼續脫嗎?不是很希望我要你嗎?你應該知道,我喜歡看什么吧。”她視線落在他半敞的襯衫下,那若隱若現的胸膛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喃,脫掉了襯衫,把自已的身l
呈現在她的面前。
引人遐想的
胸膛,結實的腹部,誘人的
腹肌,還有那窄腰……
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,要為自已的信仰獻上一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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