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解析的答案呢?”
“黑塔女士為什么不自己解呢?”
“我的答案是我的答案,今天我想聽聽你的,怎么,不愿意?”
白欒搖了搖頭。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隨后白欒沒有一絲猶豫,說出了自己的答案:
“我覺得,不重要。”
螺絲咕姆看向白欒問道:
“提問:若一項問題的答案,直接關乎我們對自身所處世界的根本認知,它又何以會被視為不重要呢?”
聽到螺絲咕姆的疑問,白欒笑了笑,說道:
“也許第四面墻真實存在,在墻外,有這么一群生命體,通過不同的載體觀察我們的生活。
對墻外的他們來說,我們可能是一段文字、一段錄像、一串游戲數據是他們隨手可以創造出來的產物。”
大黑塔聞,開口道:
“那不就如螺絲所說,答案關乎我們認知自己是否是真實的嗎?”
“不,答案不重要,重要的是,被問這個問題的人怎么看。”
白欒緩緩開口,解釋起了自己的看法:
“這本就是個無意義的問題。
對于墻外的人們來說,我們是文字、數據,但仍然能從我們所構成的故事中收獲真實的情感。
而對墻內的我們來說,無論墻外的人們是愿意相信我們真實存在,還是較真的說我們不過是虛假的故事,我們都在這里存在著。”
白欒看向面前的大黑塔笑著說道:
“所以,即便有人宣稱我們的世界是虛假的舞臺,那又如何?
至少對我來說——此刻,站在我面前的你,是無比真實的。”
“呵。”
大黑塔聞露出一抹笑容,雙手叉腰看著白欒,帶著一絲調侃說道:
“今天我的助理說話怎么這么肉麻呢?”
平常這種調侃,白欒很容易就應付過去了。
但今天白欒很不對勁,一與大黑塔的目光相接,他就連說話都有些卡殼。
最后,他只能撓了撓臉頰,不為自己辯解,只是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咧嘴笑。
“嘿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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