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塔面帶微笑,看向白欒。
與此同時,白欒汗流浹背了。
一方面是大黑塔的眼神看得他寒毛直立。
另一方面,白欒不知道該怎么向阮·梅解釋千鶴的存在。
胡扯騙騙不懂的人還行,但阮·梅偏偏就是這個領域的專家,甚至是最頂尖那批。
自己想要扯,怕是第一句還沒說完,阮·梅就發現不對勁了吧?
我就說不能加入模擬宇宙項目吧?
面對兩位天才,這才一天,自己試圖瞞住的事情,就被看穿了兩個。
白欒自暴自棄的嘆了口氣。
事已至此,明顯也無法隱瞞。
但很顯然完全實話實說,她們也不會信。
所以,白欒也只能假裝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了。
只能真話摻假了。
白欒帶著一絲無奈又自暴自棄的笑,開始解釋道:
“其實我也不算太明白,這應該算是一種,不受我控制的能力吧?那天我只是用一張紙折了個千紙鶴,它就活過來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直說不就行了,為什么要瞞著?”
“我認為自己還沒有完全掌握這個能力,一旦造成現在這種局面,我很難解釋。
而且”
白欒看了一眼大黑塔:
“我真的不想被你切片研究。”
“不是你還記著那句玩笑話”
大黑塔無奈扶額。
“當初我那句話就對你造成了那么深的影響嗎?”
“雖然對黑塔女士來說過去了幾百年,但對我來說,遠沒有那么久,不過我想再過幾百年我也會記得很清楚吧。”
白欒微微歪頭,像是在認真計算著什么。
最終,露出一抹笑容,笑里混雜了無奈、荒誕、自我調侃,說道:
“現在換算一下的話這算不算得上是一種‘童年陰影’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