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站長都干了些什么?
一個月設計出了黑塔空間站,親自參與了黑塔空間站的制作,見證空間站升空,并在升空之后,規劃了黑塔空間站制度的雛形。
一套九百多年前的制度,現在還在用,這是什么概念?
也許早在空間站剛剛設立的時候,面前這位站長就已經看見了現在的光景!
就算不提這些,其余的經歷也足夠傳奇了。
隨意給空間站的人上了一課,便讓他們受益終身——這是在其專業領域大名鼎鼎的斯塔克和康納德親口承認的。
此后更是為了封印星核而獻身失蹤。
每一個登上黑塔空間站的科員,基本都繞不開兩個名字,一個是黑塔女士,另一個就是白欒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白欒,突然活了,重新跑回來當站長了。
這和教科書上的人突然活了,坐你旁邊和你一起上班有什么區別?
當然,對于這件事,也不是沒人提出過質疑。
畢竟這件事聽起來太過匪夷所思了,有人質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也再正常不過了。
但是這些質疑在前不久,修登上空間站的時候,遭受到一次致命打擊!
臥槽,堪比智械生命體的機械造物!都差點給黑塔空間站從事相關專業的人給看跪了。
那幾個哥們看修的表情都和欣賞藝術品沒區別了。
其他人不從事相關專業,對其牛逼程度不知所謂,但看這哥幾個的表現,也是肅然起敬。
大家本就因修的登場,對于這個站長的期望拉得很高了,但沒想到,白欒的登場還能更加盛大。
一千多件奇物啊
一天見一件,要不重樣看個幾年欸!
這這這還能說什么?
站長之名,實至名歸好吧。
這誰敢質疑你啊。
白欒聽完這個科員吹自己吹了十幾分鐘之后,算是理清了現狀。
說實話,他站在原地尬的頭皮發麻,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聽完了。
總之,現在自己在黑塔空間站的威望很高,屬于黑塔之下第一人。
雖然白欒對這件事沒什么感覺,在白欒的視角來看,這群人和“俺選呂小布,他才是眾望所歸”沒什么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