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是有,但不會想把自己變成那種東西!”
看著兩人要當自己面吵起來,白欒立刻出口打斷道:
“停停停!我不想聽你們吵,反正也吵不出什么結果來!
我就問你們,你們認為科技服務誰?”
“當然是人!”
斯塔克和康納德異口同聲的說道,隨后瞪著對方。
“既然技術為人而服務,那么接受怎樣服務的決定權,不在你我這種服務生身上,而在人身上。”
斯塔克和康納德看向白欒,開始思索起白欒提出的觀點。
“與其爭吵誰的服務更好更優,不如提升自己服務質量,從而讓人們更愿意選擇自己作為服務生。
‘看吧!更多人認為我是對的!’
才是你向對方說出最犀利的攻擊。”
白欒拿出自己的懷表,將表盤中轉動的時針給他們看:
“你們在這里,用最寶貴的科研生命,整整爭吵了一個月。你們自稱‘天才’,自稱是黑塔女士的追隨者,仰慕她無上的學術造詣,才千辛萬苦登上這座空間站
他的目光如同冰錐,刺向斯塔克和康納德:
“那么,告訴我,你們登上這座空間站的兩個月——尤其是這爭吵的一個月——你們,發明了什么?”
難道說,你們想要告訴我:
‘無休止的爭吵’‘如何在辯論中精準人身攻擊’‘論我的同事為何蠢得像頭未開化的裂界造物’
就是你們的發明?”
斯塔克張了張嘴,想要反駁,卻如鯁在喉,說不出一句。
康納德早已羞愧地低下頭,不敢與白欒那洞穿一切的目光對視。
白欒手腕一抖,干脆利落地合上懷表表蓋,說道:
“別招笑了,你們自稱天才,我一個月寫出來這座空間站設計圖,黑塔女士用兩個月讓自己的名聲響徹在整個銀河。
我不敢自稱天才,黑塔女士才自稱天才,你們夠格嗎?
別忘了,你們為什么而登上這座空間站,為了追隨黑塔女士,也是為了那個追求學術的自己。
你們以為現在你們,能讓你們想要追隨的黑塔女士回眸嗎?”
白欒不再只看斯塔克和康納德,而是看向了所有科員。
隨后所有整個空間站都聽到了一句無比犀利,直擊本質的質問。
“問問自己,配嗎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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