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的所有記憶都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浮現,春錦這才記起來。
或許真有可能,畢竟千歲和小黑龍很熟。
但也只是感覺,因為此前所有的記憶都被抹除掉。
金陵神,這一切又是你布的局嗎?
她長嘆一口氣,“總是那么恰好,千寧肯定是在妖界。”
“偏偏要去妖界的路上,正巧發生此事。”
懷墨點了點頭,“孫心雨那邊,你打算怎么解決?”
春錦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,“穩坐釣魚臺,玉玄可是欠我一個承諾呢。”
這件事情她肯定會給自已撇得干干凈凈,這才是破局中最有意思的事情。
當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不再是邪魔歪道,可她魔王從始至終就是個混蛋。
從未改變。
時間轉瞬即逝,一行人終于抵達到安全地帶。
終于可以好好坐下來詳談這件事情,關系牽扯重大容不得馬虎啊!
千歲這一路上都在努力平復情緒,壓制住不讓自已爆發。
主人說的對,若是真確定是面前之人那么它定不會心慈手軟。
只有最精的老狐貍飛天老祖和心眼子成精的春意然,有資格入場。
并不是說其他人不行,而是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溫玉絮和縱春生這兩個最喜歡意氣用事,保不齊知道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沉不住氣。
專業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干,而這次缺德小隊全員都到場。
就連老黑黃金和白銀以及那一顆未孵化的蛋,通通到齊。
玉玄還是有一絲拘謹的,說不慌肯定是假的但她敢保證自已手上干干凈。
畢竟以前殺的人,全都撇干凈了。
她率先開口,“這鐲子是師父生前交給我的,在我手上的時間是不少。”
春錦神情比較嚴肅,“你為何突然出現?又為何想把這個鐲子轉交給我?”
其他人只是靜靜的聽著,這倆貨都是人精中的人精。
尤其是這個死魔王能給人玩成狗,如果有一絲漏洞玉玄怕是要涼了。
玉玄已經整理好自已的情緒,“師父說你是新生代里最有潛力的那一個,若是四方天地鐲認你為主那我便歸順于你。”
提到自已師父的時候,她聲音不免有些哽咽。
既不做作又不夸張,沒有一絲害怕的情緒。
春錦點了點頭,“你知道這個鐲子的主人嗎?為何這等寶物又會落到你師父手里?”
玉玄也沒有廢話,“抱歉我并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,師父當時是上界的掌權人。”
她開始為眾人講述起,四方天地鐲到底是怎么落到師父手里的。
回憶在眼前浮現,依稀記得當時自已還年幼。
而師父還正值年輕,依舊風光無限逍遙快活。
那是一個十分平靜的夜晚,她和師父一同前往現在住的地方也就是玉玄山。
忽然之間雷聲翻滾,一道道驚雷從天而落。
一位身著華服面容溫柔的男子,被定在空中。
天雷打的那人渾身都是傷,而她師父當時是想去救人的。
不能讓一條生命白白死在自已面前,他們也做不到那么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