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坐穩,就看到陳貴人過來,說想抱抱七皇子。
畢竟是生母,葉嬪沒有阻攔,而是交代乳母跟上,照看好七皇子。
陳貴人接過七皇子,貪婪的注視孩子,這孩子打從出生起,就沒怎么近過她的身,孩子又是一天一個樣,變化很大,陳貴人幾乎認不出。
但她瞧著孩子,心里只冒出一個想法,這是她的孩子!
新出生的三個皇子中,就屬七皇子的根基最薄弱,自身身體不算好,母妃也不是很得寵。
陳貴人日復一日的想著這些問題,終于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,而今天,她就要實踐這個想法。
她端起一杯水酒,走到葉嬪身前,淺笑道,“葉姐姐替我照顧七皇子,照顧的這么好,妹妹還沒謝過呢,一杯水酒,聊表謝意。”
葉嬪笑了笑,“我不勝酒力,心意接收了,酒就不喝了吧。”
“難道葉姐姐還記掛著我從前的失禮?妹妹從前不懂事,多有冒犯,但現在,妹妹真的悔過了!知道從前犯了多大的錯!這杯酒姐姐要是不喝,妹妹就沒辦法安心啊!”
陳貴人認錯的態度極其誠懇,而且許多人看過來,葉嬪不禁遲疑起來。
大庭廣眾的,陳貴人也不敢做什么要命的手腳。
所以葉嬪接過了酒,喝了一小口,含在嘴里,隨時準備吐掉。
陳貴人一笑,又說了幾句客套話,準備退開了。
葉嬪點頭,轉過身準備悄悄吐掉水酒,手帕都掏出來,卻覺得五臟六腑一緊,一股劇烈的疼痛襲擊全身。
她一慌,半口水酒就順勢進肚,更是讓她慌亂。
喉頭一甜,葉嬪吐出幾口鮮血,天旋地轉倒下時,看到陳貴人驚慌失措的笑容。
慌成這樣,不是陳貴人,會是誰?
葉嬪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,先昏迷了。
這是宴席上,一點動靜都足夠引人注目,眾人連忙退開,有人急呼皇帝,有人呼叫太醫,亂的要命。
“快,把人抬到側殿去!”
太后臉色鐵青,叫人診脈。
這事發生在大庭廣眾,宗親眼前,臉是丟的大大的。
再者,也不知道葉嬪會不會丟了性命,那就成了皇家丑聞了!
陳貴人敬酒,桌上還留著半杯酒液,都是證據,葉嬪一出事,陳貴人立刻就被鎖定了。
側殿。
檢查過葉嬪的脈象,和殘酒,太醫院院判硬著頭皮說,“葉嬪娘娘,這是中了一種極其霸道的毒,入口即化,藥力迅猛,中毒者,中毒者......”
“此生都不能再生育了!”
“什么?!”葉太妃第一個站起來,驚慌失措的站到太醫面前,“她,她正當妙齡,怎么能夠失去生育能力?太醫,你要救救她啊!”
院判無奈搖頭,這不是人力或者藥力能夠企及的事,就好像被摔破的瓦罐,就算能黏起來,也失去了原先的能力。
葉太妃失聲痛哭起來。
太后面色難看,皇帝也同樣,他把陳貴人叫起來,逼問她到底給葉嬪下了什么藥。
陳貴人起初還不承認,說自已只是敬酒,沒有下毒。直到太醫宣布診脈結果,避無可避,陳貴人才破罐破摔的笑起來。
“她活該,活該絕育!誰讓她搶我的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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