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從那些年代過來的,通敵叛國,那就是漢奸!這么大的罪名,居然是自己兒子犯下的。
他心里也知道符老村長也就一個村長,哪能左右這么大的罪名。
見符老二那副死樣子,符老村長也是恨鐵不成鋼。
“你也別折騰了,現在你就指望著他沒參與多少那里頭的事。組織也不會冤枉好人的,要是符強真沒參與多少,他以后還能回來。
你再橫沖亂撞地撈人,仔細把你這副老骨頭折騰進去!”
符老村長這話也是看在同時一個姓的份上,符老二聞呆呆地坐在這里,眼看著符老大他們越來越近,他這才耷拉著腦袋,佝僂著背往家走去。
“村長爺,那符強果真?”
符婉湊上前低聲問了句,符老村長沉重地點點頭,隨后又嘆了聲氣。
“他這事我是真管不了,咱們符家村也是倒了大霉,攤上這么些事。”
就憑符強這些事,還有符大癩子幾兄弟之前干的事,今年的先進集體,肯定又沒符家村的份!
見符老村長那失落的模樣,符婉也是不忍心,忙出聲安慰。
“村長爺,你也別操心這么多,今年不行,明年肯定可以。
再說了,之前我們家那獎狀,不是在祠堂掛著嗎,明年我們爭取多掛點,給祖宗們看看!”
符老村長被她這話給逗樂了,祠堂掛著的是之前符婉下水幫忙打撈假大洋換來的獎狀。
因為是今年的第一個獎狀,符老村長便把這個跟自己的一起掛在了祠堂,用來鞭策村里其他人。
至于符婉得到的那個領導人寫的墨寶,被符婉收了起來,準備保存好以后留給符靈。
“行了,村長叔,別耷拉著臉了!我們家船這么威風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強拉著你上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