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老三沒在?”
姜舒苑:“找了一圈沒看到人。”
“得!興沖沖跑過去,撲了個空,這不是瞎折騰是什么?”
“你不懂,溫白今晚突然打電話來問八角和香葉放哪兒,我一猜就知道他要親自下廚。”
“兒子做頓飯怎么了?有必要大驚小怪嗎?!”
“呵,說你不上心,你還不承認,你見溫白回國之后有自己動手做過一頓飯嗎?好,就算他興致突然來了,要下廚,但你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!”
“什么日子?”邵奇峰喝茶的動作一頓。
“科學家表彰大會!上午領獎,中午我給他打電話,說晚上訂了兩桌慶祝一下,結果你猜他怎么說的?”
“怎么說?”
“他說今天不行,有更重要的事。難道更重要的事就是下廚?”
“不、不可以嗎?”
“笨!他一個人下廚有什么意思?那肯定是兩個人一起慶祝,他才有興致炒菜做飯,懂了嗎?!”
邵奇峰:“不是……你哪來這么多想法?兒子下廚給自己做頓飯都要疑神疑鬼。”
“算了,”姜舒苑深吸口氣,“我不跟你說,說不到一塊兒去,說了也白說。”
三連暴擊。
邵奇峰:“……”
“現在撲空了,兒子也沒見到,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?”
姜舒苑: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兒子如果真的在談戀愛,你這樣搞得好像抓奸一樣,你覺得合適嗎?”
“……”
“再說,老三這個人向來有分寸,他不說,肯定有不說的道理。等時機成熟了,不用你搞突襲,他自己都會主動交代。”
“……好像有點道理。”
邵奇峰:“行了,大冬天的,也不嫌冷。趕緊回吧,等你一起睡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姜舒苑走出巷口。
司機把車開過來,靠著路邊緩緩停住:“太太。”
姜舒苑上車,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:“回家吧。”
車開走的瞬間,邵溫白和蘇雨眠正提著購物袋過馬路。
兩人一車,剛好擦肩而過。
邵溫白:“還是都給我吧。”說著,從她手里接過購物袋。
蘇雨眠也沒爭。
因為,爭不過。
而且確實有點重。
兩人走到巷口,邵溫白突然問她:“最近在工商大還適應嗎?”
蘇雨眠點頭:“實驗室不僅設備齊全,還很寬敞。馮教授人也不錯,他手下那些師兄師姐也很周到,領取耗材的時候不忘幫我們也登記一份。”